最後一絲夕陽湮滅,廚房裡紅紅的火光跳躍著,顯得如此溫暖。松煙絲絲縷縷往上飄,燻著灶臺上方懸掛的幾串香腸。
香腸是傍晚剛灌好的。
沈長庚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大塊豬腿肉。依著程姝的口味,做了三肥七瘦的,還加了些白砂糖,灌好後用細棉繩紮緊,一節一節地。
香腸和燻臘肉的做法不同。灌好的香腸要放進鍋裡,加滿滿一鍋清水,煮了半個鐘頭才撈出來。
原本紅白相間的香腸就變成了一種緊實的深紅色,撈出瀝乾水分後,再掛在灶臺上方,用松煙慢慢燻著。
煮好的香腸散發出的香氣己經足夠誘人,表皮泛起琥珀色的光。偶爾“滴答”一聲,油星落在灶臺上,刺啦爆開,躥出一小股焦香。
程姝坐在灶臺前烤著火,白嫩鼻尖動了動,仰頭嗅著這股誘人的肉香,晚飯才吃下的整碗炒年糕,瞬間就黯然失色了。
“香腸什麼時候才能吃呀?”
“你問了好多遍了。過年才能吃。”
“要好久。” 程姝哼唧著。
“想吃到最好的美味,就要有足夠的耐心。”沈長庚蹲在她身前,拎起旁邊的熱水壺往臉盆裡添些熱水,霧氣蒸騰上來,他伸手試了試水溫,把水攪和均勻。
又伸手捉住她的腳丫子,將雪白棉襪褪下:“水溫可以了。抬腳。”
腳丫子蹬在臉盆邊緣,拒不配合。
他抬起眼,就瞧見大小姐撅起的小紅嘴。她仰著頭, 黑潤眼眸一瞬不眨盯著懸掛在灶臺上方的香腸,彷彿是盯上了魚乾的小貓。
小臉上透著勢在必得。
“香腸沒燻夠時間,吃了肚子疼。”沈長庚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淡淡說,“到時只能讓趙老給你扎針了。”
程姝哆嗦了一下,馬上表示:“過年吃就過年吃嘛。我不扎針。”
“乖。”沈長庚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輕輕放進溫水裡。
還是那隻舊搪瓷臉盆,洗得乾乾淨淨,盆底褪色的藍色雙鯉魚在水波間游弋。
赤裸雙腳浸入熱水,一首沒過腳踝。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也愜意地舒展開來。
盆底的雙鯉魚映著白嫩的腳丫,熱水驅散了寒意,圓潤整齊的趾甲泛著粉,如同精心打磨過的粉色貝殼。
沈長庚低著頭,一隻手攥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掬起熱水澆在她腳背上。白嫩肌膚立刻泛起了粉。。
程姝習慣了他的伺候,軟綿綿往後靠在椅背上,窸窸窣窣地玩手裡的一個草編小狗。
沈長庚耐心地給大小姐洗著腳。
他洗得很慢。男人麥色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輕鬆地圈住那纖細如玉的腳踝,肌膚細嫩得彷彿一碰就會破掉。
他不由得挪開手指,仔細看了眼。
那沾了水的肌膚如同新剝的荔枝肉,只是微微泛粉,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脆弱。
“好癢。”
。背手的他撓撓趾腳起蜷,來起笑姝程
。淌下往角額著沿汗熱,燙滾片一肩左,頸後的庚長沈得灼,旺越來越火的裡灶爐
。下一嚥吞力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