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卻緩緩攥緊了,感受著手中微弱的掙扎力道。
“洗好了。”程姝習慣於這種禁錮,只是蹬了蹬腳,嬌氣地催促起來,“沈長庚,我困了。”
她說著,還小小打了個呵欠,桃花眼裡泛起了溼意。
沈長庚如夢初醒般,鬆開手。卻在程姝的腳踝收回時,又捉住了她。
五指鬆鬆圈住她纖細腳踝,另一隻手拿了準備好的毛巾,包裹住溼淋淋的腳丫子,細細擦拭。
泡過熱水的腳丫熱熱的,帶著股潮溼的香氣。洗得邊緣脫線的毛巾有些粗糙,蹭過足心時分外地癢。
她止不住地笑,用力往後抽出腳丫。
“不要撓癢癢……哈……沈長庚……”
灶膛裡的火光跳了跳,將少女的影子映在牆上。她仰起頭,脖頸的線條如天鵝,優雅,纖細,脆弱。
蹲在她腳邊的男人溫順地低著頭,牆上的影子卻沉默而龐大,如同盤踞的食肉猛獸,躍躍欲試。
沈長庚深深看她一眼,收緊手,繼續一絲不苟地替她擦拭,擦乾一隻,再撈起另外一隻。
兩隻白生生的腳丫乾淨細嫩,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春夜裡綻放的玉蘭花。
腳趾還不安分地蜷縮著,在他的掌心裡踩了踩。
沈長庚低下頭,在那線條優美的腳背上印下一吻。
“……”
程姝睜大了眼睛。
她原本懶洋洋靠在椅背上,此刻驚得彈坐起來,雙腳卻被男人握在手中,無法動彈。
只能睜大了眼睛,低頭看著沈長庚親在她腳背上。
她身子晃了晃,雙手顫抖著撐住椅子兩邊,才勉強沒有摔到沈長庚懷裡。
火光映在男人的臉上,他濃密而沒有弧度的睫毛落下去,隱藏了那雙深而冷的眼眸。
從程姝的角度只看得見他深邃的眼窩,高挺而首的鼻樑,那雙色澤紅潤的菱唇,正貼上她的腳背。
“你……”
她後頸上細細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柴火“啪”地爆出一聲響,畢畢剝剝地燃燒起來。
“夠了……沈長庚……”
原本乾乾淨淨香噴噴的腳趾被弄得溼漉漉的。。
“髒死了……”
“不髒。”
。質的同不日白與著,啞啞低低音嗓
。睛眼了圓瞪樣一態變見看像好姝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