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也記下來了，畫了一顆酸菜來指代雪菜：“你不是說，妹妹愛吃黃花菜豆腐湯？”
“嗯。”
紙上畫了一塊豆腐，一朵黃花菜。
“弟弟呢？”
“筍乾燜豬肉。”
“唔，筍乾怎麼畫來著？畫一個竹筍吧。”程姝埋著頭，認真地畫起來。
沈長庚只是安靜地看著她，伸手將她落下的髮絲別到耳後。
程姝偏頭，蹭了蹭他的手：“那你呢？你喜歡吃什麼？”
沈長庚愣了一瞬，片刻後才說：“我都可以。”
“什麼叫你都可以？”程姝回頭，眼眸睜得圓圓，“你沒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嗎？”
沈長庚很少想這個問題，他對食物是能填飽肚子就行。可大小姐的神情分明是不高興了，他只好認真地想了想：“你。”
“……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程姝氣鼓鼓地推他一把。
胸肌好硬。
她下意識地抓了抓，氣消了大半，半含嗔怪地瞪他：“你怎麼連自己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沈長庚沒問過，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長庚任她摸，老老實實地說：“能填飽肚子就行，你喜歡什麼，我就吃什麼。”
“笨蛋。”程姝哼唧一聲，“你不愛吃辣和重口味的，喜歡吃肉，晚上不會吃得太飽。對不對？”
沈長庚握住她的手，眼神也變得炙熱：“嗯。”
她居然都記得。
程姝想了想，在紙上畫了一個蘿蔔，一根大骨頭。
“蘿蔔豬骨湯？”
“猜對啦！”程姝笑嘻嘻地寫下菜名，“還有什麼菜呢？”
“生菜能吃了。”
“對！做一個白灼生菜好了。”
“香腸，蒸著吃還是炒著吃？”
“放在米飯上蒸最香啦。”
兩人一邊想，一邊記，很快就畫滿了一張紙。
程姝把紙舉起來：“這些菜，從初一輪到初五，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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