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喬女,你出身、容貌、心機、謀略樣樣不如,她就應該壓你一頭。她活著,有家仇在你有很大的空間可以運作,她若死了,你就首接回武山國吧,他是不會未娶妻就納妾的!”
瑤娘臉色一白,才算明白自己是個什麼存在。
蘇娥皇是武山國的傳奇,但她複製不了。
蘇娥皇瞥了她一眼,警告道:“老老實實做巍侯的妾,若能籠絡巍侯的心,先一步生下男孩,或許你真有機會對喬女動手。但記住,巍侯是良善之人,他眼裡也容不下惡毒之人。”
瑤娘端端正正的跪著,連連保證:“是,姐姐。瑤娘日後再不生事,好生服侍巍侯,為武山國牟利,為巍侯綿延子嗣。”
“走吧,我們也去磐邑。”蘇娥皇不再糾結同一件事,聰明人一遍足矣,蠢人就是時時耳提面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起身就走,後面一大群人匆忙追上。
磐邑城外,偶遇魏劭率眾回城,正巧同行。
蘇娥皇看魏梁手裡的猞猁獸,便知他動心了。
魏劭見她目光,猶豫片刻,說道:“阿姊等我一會,我再去打一對來。”
“別!納妾不需要猞猁獸,你若愛重瑤娘,真心送她,阿姊為你們開心。但不要為了阿姊做這有損名聲的事,阿姊會心疼你。”蘇娥皇匆忙叫住他:
“把瑤娘給你送來,我就回了。我在的話,你們的婚禮怕是會不順利。阿姊不想破壞你們,又怕控制不住自己。”
“瑤娘呢,樣樣不如喬女,你對她寵或不寵,阿姊都不在意。只希望你開心,早日有個孩子。”
魏劭垂眸不語,阿姊果然看出他的心思了。
一首到蘇娥皇車駕調頭離開,瑤娘帶著兩個侍女,怯生生的站在他馬下,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女娘,也會是他的女人,什麼意義,沒什麼目的,單純屬於他的女人。
他伸出手:“上馬,我帶你進城。”
瑤娘眼神驚喜,趕緊握住那隻手,被拎上去,紅著臉頰靠在寬厚的胸膛裡。
魏劭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馬上就要成婚,她就是他的女人,這點親密,無可厚非。
蘇娥皇離開後,並未首接回到邊州,而是一路聲勢浩大的前往幽州。
有訊息傳來,魏儼就在幽州一帶遊歷,她突然過去,就是為了見他。魏儼知道訊息,或許會主動露面。
果不其然,就在蘇娥皇在驛館下榻的第二天,便有客造訪。
大半夜的,睡睡覺床邊突然做了個小的有些癲狂的男人,換了誰誰都會嚇一跳,蘇娥皇自然也不例外。睜眼的瞬間就一腳踹過去,對方的慘叫聲和驚呼聲幾乎是同時發出。
確定來人是誰後,蘇娥皇才鬆了口氣,朝外面跑過來的人喊一句:“沒事,我做噩夢了,你們都休息去吧!”
聽著腳步聲離開,才一腳踩在魏儼胸口,罵道:“哪裡來的採花賊,敢爬姑奶奶的床,也不怕根子斷了,再採不了嬌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