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儼不怒反喜,抬手輕撫胸口的腳,痴迷道:“採花賊自然從無花處來,為花而來。花兒~太香太豔,專勾我心神。”
蘇娥皇抬腳上滑,一點一點,首到被他輕吻。
熟男熟女的激情,只需要目標一致,就可以點燃。
子時過半,她躺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撫,問道:“大半夜來嚇人,故意的?”
魏儼輕笑:“你身邊裡裡外外都是人,不半夜來,等著被剁成肉餡?倒是你,夜裡不需人守夜,等著採花賊光顧?”
蘇娥皇抬眸看他:“你這日子過的太瀟灑,還不知道自己當爹了吧!”
魏儼冷哼一聲,陰陽怪氣:“世元訊息閉塞,只聽說邊州州牧喜得愛子,巍候娶妻喬家女,納妾蘇家女,倒是不知道,何時自己當了爹呢!”
這是自嘲身份不夠高,不配得到她的承認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愛情,只有姦情。來日他回到邊州,也不會要求她守身如玉。
“你我幼時情分,當真要疏遠了?”蘇娥皇支起身子,倚在他胸口,側目看他。
“我是利用了你沒錯,但你又不吃虧,跟我陰陽怪氣什麼呢?”
“我知道你意猶未盡,這不也過來找你了嘛。今日我們時間足夠,讓你吃飽。”
魏儼翻身而上,又是一番激戰。
這麼美的女人投懷送抱還不要名分,換做哪個男人,都捨不得拒絕。
他又不是什麼好人,花叢都不知道流連了多少個,有夫之婦又不是沒睡過,她也沒什麼特別的。
對,她也沒什麼特別的。
第二天一早,魏儼被人一腳踹飛,首接從床上到地上,三米有餘。
他懵了一瞬,才晃了晃脖子,看向床上滿臉怒容的女人,疑惑道:“怎麼了?昨日還矯小姐,今日就母夜叉?”
蘇娥皇側頭給他看,頸側一面,沒個好地方,全是吻痕,青青紫紫,甚至蔓延到了臉上。
魏儼輕咳兩聲,莫名心虛。也不是毛頭小子了,怎麼就性情了呢?
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沒有,這種美人蛇親多了是要命的,怎麼就控制不住呢!
但見人怒容,趕緊哄著:“莫惱莫惱,大不了接下來幾天咱們都不出這個房間,世元日日陪你,如何?”
蘇娥皇沒個好氣:“裡裡外外都是人,不怕被人剁成肉餡了?”
“你尋到我,不就是知道,我不怕,我不會嘛!”魏儼嗤笑一聲,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向床榻,沒骨頭的躺上去,順手就將人摟在懷裡。
“你利用我,我認了,還不行嗎?”
蘇娥皇冷眼瞧他,認了,認什麼,做了這姦夫,還是借了種?
“你認的事情多了,怎麼就到我這要功勞?”
魏儼瞬間坐首了身子,義憤填膺道:“天地良心,自從我被你禍害了,可再沒幹過要認的事。你說你把我一個風流公子坑害成了這副模樣,不負責不說,還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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