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儼搖了搖頭,才評價道:“索然無味,自你之後都索然無味,你說你給我下的那藥,是不是還有什麼作用,比如讓我對你,欲罷不能。”
蘇娥皇冷笑,手指點外他胸口,得意仰頭:“我給你下的藥,你自己就能夠抵擋。你被我得手,說明你想被我得手。至於欲罷不能,可能是因為,你在我之前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我蘇娥皇,天降牡丹命格,貴之極。做了我的男人,你再看不上別的女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眼前人玉體橫陳、媚態橫生,他只覺激情澎湃,欲再行風雨。
但人剛一湊近,又被無情推開。
蘇娥皇眉頭一挑,伏在他身上,一點點攀至高突處,輕輕一吻,又繼續向上。
西目相對時,她又一吻落在他下巴上,柔聲哀怨:“郎君,我家夫君體弱多病,不能全夫妻之禮,妾身願做絲蘿,依託喬木,只求郎君莫棄,以後莫近她人身,只做妾一人……奴。”
最後一個字輕的不能再輕,但落在他心底,卻重的不能再重。
他下意識就想把人推開,但眼前人戲謔卻志在必得的眼神,讓他確定剛剛的聽覺,又推不出去這雙手。
她又雙手環住他肩膀,嬌滴滴開口:“郎君,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不信你捨得拒絕我,郎君~”
魏儼深吸一口氣,抬手捂住鼻子:“你再說下去,就是要郎君去死了。”
蘇娥皇輕笑,抬手遞過去一塊布料。
魏儼接過來就放在鼻下,眸光一垂。媽的,鴛鴦戲水。
“呵呵呵呵呵~”蘇娥皇倚在他身上,笑的花枝亂顫。
魏儼將人搬到一邊,大步而下,去洗臉。
幾聲水響過後,人回來了。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抱在懷裡狠狠親香了一把,才問道:“怎麼變化這麼大?”
她也熄了玩鬧的心思,嬌聲道:“人經歷的事情不同,性格會發生變化太正常了吧!尤其是女子,在家做女郎和成婚做夫人,幾乎就是兩種生活,兩種性格。”
魏儼:“你婚後過的,不開心嗎?”
“我過的還行。”蘇娥皇輕輕幾個字,囊括了十幾年的婚姻。
魏儼話音一轉:“你帶來的人,值得信任嗎?”
“可以信任。”蘇娥皇聲音極輕,卻很自然。
她身邊的人都是心腹,她自信不會背叛。哪怕真有漏網之魚,也是陳翔或陳滂的人。陳翔允許她另謀退路,陳滂就算知道也得幫她藏著,畢竟姦夫是她兒子。
之後半月,她們就像幼時一樣,在一起摸魚採花、彈琴舞劍、品茶博弈,她們可以志趣相投,可以心有靈犀,也可以抵死纏綿。
徐太夫人壽辰將至,連發了幾封書信讓魏儼回家,魏儼己經避無可避。
依依不捨的擁著她:“我帶你一起回去吧!”
蘇娥皇眸光流轉,握著他的手:“我可不跟你一起去,浪蕩子,辱我清名。”
魏儼輕撫她髮絲,埋首在其間深吸一口:“玉樓夫人盛名天下無雙,便是沾上我這浪蕩子,旁人也只會覺得,是我居心不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