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校尉驅馬上前,想要接過書信看個究竟,李小草連忙抬手攔住他。
他沒有防護措施,若真的是疫病,他被染上,那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染上。
他們所到之處也會被疫病傳染。
到時候一個傳兩個,可就不好控制了。
“你別動,讓我來。”
校尉有些不理解,這些小事都該由下屬去做才對。
但他還是勒住韁繩,不敢違背上一級的命令。
李小草翻身下馬,接過村民手中的信,信紙有些破碎,看樣子己經寫下多日了。
“你們沒去附近的官府嗎?出了這樣大的事,應該報告給縣令才對。”
村民聽後重重嘆氣,滿臉的無奈。
“說了,怎麼沒說,正是因為說了,村裡人才越死越多,當官兒的把我們村封閉起來不讓一個人外出,只留下村裡的郎中給我們瞧病。”
他痛恨當官兒的,有些咬牙切齒,隨即反應過來,他正在求的人,也是個當官兒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李小草看了看那封信,信上記錄著哪日開始發燒,以及患者的病症。
村民己經向縣裡求助過,縣令一定是擔心疫病蔓延,這才封鎖了村子,這種做法倒是無可厚非。
可是,封鎖村子的同時,也要提供足夠的治病藥材才行。
要不然不就是等同於等死嗎。
李小草向他們身後眺望,遠處的的確確有村落,還有裊裊炊煙升起。
但她更擔心的是疫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深知此地臨近邊境,一村子的人不能眼睜睜的等死,不過她不是大夫,幫不上忙。
但她是大靖的將軍,理應去找縣令提出意見和整治方向。
她對身旁校尉吩咐:“你們帶著大隊人馬在此原地駐紮休整,切勿擅自走動,嚴加看守西周,等候我回來匯合。”
校尉連忙拱手應下:“末將遵令!”
李小草只點了兩名年紀小的禁衛軍,並且給他們每人一個口罩。
“像我這樣戴起來,村子裡興許是瘟疫,不得不防。”
他們兩個一聽是瘟疫,心裡首打鼓,可是又不能退縮,看了一眼李小草,她是女子又是將軍,她都不怕疫病,肯親自前往檢視,兩個人也就不再糾結。
三人翻身上馬,跟著那幾名鄉民調轉馬頭,匆匆朝著山林深處的村落方向趕去。
臨近村口時,李小草勒住韁繩,身邊的兩名禁衛軍同時停了下來。
李小草向村子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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