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村民聞言,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向李小草道謝。
李小草領著兩名禁軍侍衛,循著村民指點的路徑首趕往縣城縣衙。
到了衙門外,守門衙役上前攔阻。
“來者何人?何事求見縣令大人?”
李小草表明來意,“我們是受感染疫病村民所託,想要向縣令大人問問其中究竟,還望官差大哥通稟一聲。”
衙役一聽是疫病村來的,十分嫌棄的掩住口鼻,“大人不是下了命令,不允許你們出錯嗎?”
話是這麼說,衙役打量李小草三人,見他們穿著打扮並非村民,氣度上更不像是種莊稼的,心裡頭拿不準這三人的來歷。
李小草如實回答,“我們並非村民,只是想幫村民問問,他們被隔離在村子裡,缺醫少藥,什麼時候能為他們診治。”
衙役想說,封村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還診什麼治。
“大人公務繁忙,沒空見你,速速離去吧。”
兩名禁軍何時受過這等氣,當即就要表明身份,李小草還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們是誰,這樣一來才能探出究竟來。
她給了衙役一塊碎銀,“勞煩了。”
衙役只是跑跑腿的事,又得了銀子,連忙跑了進去。
縣令聽聞只是村民登門,壓根沒放在心上,只隨意打發幾句,壓根不願出面接見。
衙役出來攤手,“縣令大人沒空,我也沒法子。”
隨行禁軍再也忍不住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抬手亮出腰間鎏金腰牌,寒光一閃,威嚴盡顯。
衙役一眼看清腰牌形制,嚇得臉色驟變,雙腿都有些發軟,不敢再多耽擱,慌慌張張拔腿就往內堂狂奔稟報。
“大人不好了,是真大人來了!”
堂內正閒坐的縣令怒斥,“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什麼真大人假大人的,本大人就在這裡坐著,還能作假不成?”
衙役滿腦門的汗,不知道是跑累了還是嚇的。
他顫抖著手指著門外,“真大人,真的大人,林禁軍大人來了!”
“什麼?”縣令皺眉站起來,又覺得不可能,他們這是偏僻之地,見過最大的官兒也不過就是他這個七品。
再大一些的官兒怎麼會來這裡。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衙役腦袋首搖,“小的都看到腰牌了,這麼大一塊,金閃閃的。”
他將門外三人樣貌形容一遍,“他們還騎著馬。”
聽聞竟是宮中禁軍隨行,那鐵定是大人物來了,縣令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哪裡還敢端著架子,慌忙起身朝外疾步奔來。
跑得急了,頭上烏紗官帽都歪歪斜斜掛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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