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打算去一趟兵部打探訊息,王爺己經走了月餘,連封信都沒送回來過。
她不是矯情的人,可總覺得哪裡不對。
王爺就算再忙,抽空寫信的時間還是有的,這日子必有蹊蹺。
她又擔心她娘不讓出門,只能想個理由。
“娘,我去看一看桂香姐。”
李氏點點頭,“成,娘和你一起去,我也好些日子沒見到桂香了。”
李小草就是為了避開她娘,又不是真的去看李桂香。
她娘要是跟著,不就露餡兒了。
“娘,衛林還在治病,你就當做不知情,你若是去了,桂香姐也不好意思當著你的面兒說太多。”
李氏有些無奈,“你們這些孩子也不知道咋想的,我是她小姑,有啥話還不能當著我的面兒說,我是過來人,有啥不懂的。”
“正是因為你懂,所以桂香姐才會不好意思,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平輩,更像是朋友。”李小草嘴上說著話,心裡還在想著兵部的事。
不知道兵部的人會不會告訴她實情。
李氏沒再攔著,只囑咐兩個丫鬟仔細服侍著。
李小草挺著孕肚上了馬車。
兵部門前青石板被車馬碾得發亮,硃紅大門緊閉,兩側甲士持戈而立。
李小草挺著九個月的沉重身孕,步履艱難地站在階下,一身端莊王妃服飾,臉色卻蒼白得厲害。
她仰頭望著那森嚴府門,強撐著身子求見兵部尚書,也就是湘王的外祖。
可從門房到屬官,人人神色躲閃,要麼推說尚書公務繁忙不得見,要麼含糊其辭,半句北疆戰事、半句湘王行蹤都不肯透露。
她一遍遍追問,得到的只有推諉與沉默。
李小草心裡咯噔一下。
從前白家瞧不上她,推託不見,她還能理解。
可如今她與湘王拜過天地入了族譜,腹中更是懷著白家的重孫,白尚書早把她認作自家人。
平日裡還時常派人送補品藥材過來。
今日這般層層推諉避而不見,這裡面是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能讓一向疼惜外孫的白尚書如此諱莫如深,能讓整個兵部上下三緘其口,那緣故,只會是她最不敢去想的那一種。
沒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這個兵部也不必去了。
李小草重新上了馬車,首接去了皇宮。
蘇景泰聽聞李小草來了,手中的毛筆不小心掉落,桌上的文案砸下一大片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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