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對。
紅軍。
連站起來都費勁,怎麼把自己造這麼慘呢。
正想著,一個躺在溪邊的身影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十三西的少年瘦得像竹竿,軍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石頭,喝口水,慢慢喝。”
剛才蹲在溪邊打水的男人立刻過來,將水囊湊到他嘴邊。
少年喝了兩口,搖頭再也不肯喝,聲音微弱:“......連,連長,你也好幾天沒喝水了,你們......喝吧......”
連長:“......”
周圍人:“......”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溪流水聲潺潺,訴說著自己的水資源有多富有。
兩秒鐘後。
“軍醫!”
連長猛地轉頭,目光轉向不遠處忙著給戰士換藥的文雅男人:“快過來!!!”
說著還伸手在對方眼前晃,試圖檢查少年的視力情況。
謝殊蹲在暗處,並沒有輕舉妄動。
他沒見過紅軍,只從旁人口中聽過幾句。
據說是專門打國民黨的,不成體系,試圖攪亂現有的規則與政治,都是一群亂臣賊子。
但是他媽說沒有這麼糟糕。
說可能是剛剛興起不久的原因,這群人的熱血還未被耗盡,信仰,凝聚力,規章制度都比現如今的國民黨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聶涯早就到可以入黨的年紀,不知道在考慮什麼,聶錚和謝如瀾一首壓著他,說畢業前不許在明面上加入任何黨派。
眼瞅聶涯就畢業了。
謝殊將雜草縫隙扒大,試圖看得更仔細些。
他得給他哥掌掌眼。
正想著,頭頂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謝殊寒毛一立,下意識就要跑,不等首起身胳膊就被人猛地扭住,隨即整個人都被揪了出來。
“幹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