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一年,十一月初!
應天府上空飄著碎雪,昭信郡王府來了兩個身穿棉袍的漢子。
“哎呦!”
朱旺挽著袖子,手裡還拿著一把白菜,立馬招呼道:“兩位哥哥趕緊來,我這親自給你們準備飯菜呢!”
王府大堂之上,擺了一張圓桌,上面放著一個爐子,爐子上面放著銅鍋,肉湯在鍋中咕嚕咕嚕的冒泡,散發著肉香味。
“你小子回來了也不知道說一聲,我們哥倆也是見了陛下才知道,你小子從倭國回來了!”
一向豪爽的柴剛大步走了進去,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了一碗,咧嘴說道:“你別弄這些白菜啊,多弄點肉,把羊肉切厚點,這薄薄的一層,吃著沒意思,到嘴裡就化了!”
朱旺笑道:“這白菜不是煮的,是讓你包著肉,配上醬在吃!”
“這是什麼新鮮吃法?”
“你試試就知道了!”
沐英笑著說道:“旺弟總喜歡整出點新花樣!”
當然,兄弟聚在一起不容易,朱旺不僅準備了涮鍋,還有一盤醬肘子,糟魚,醉蟹等,這都是周茂才從江南派人送過來的。
“紹興老酒,據說是三十年的陳釀,來嚐嚐!”
燙好的燒酒裝在錫壺裡,溫在熱水中,三個男人脫了厚重的棉袍,圍著桌子坐得隨意,沒半點朝堂上的規矩架子。
對於他們這種常年在外作戰的武將來說,用酒杯,那不過癮,喝酒必須用大碗。
作為東道主朱旺笑著舉杯,說道:“現在不比以前了,兄弟們天各一方,即使是過年過節的,想見一面,那也不容易,今個誰不喝到桌子下,誰也不能走,幹了!”
“來,先走一個!”
三人一飲而盡,朱旺問道:“這酒咋樣?”
柴剛撇嘴道:“和涼水似的,沒啥味!”
沐英卻笑道:“別胡扯,這酒夠醇,確是老酒,很不錯,文剛常年在遼東,喝的都是烈酒,當然喝不慣這江南的文酒了!”
“烈酒啊,那好說……小樸啊,你去拿點……”
“不用麻煩!”
柴剛笑道:“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咱又不講究啥!”
“哈哈……”
說笑間,柴剛突然拍了拍腦門,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事。
“瞧我這狗腦子,這光顧著吃個了,差點忘了!”
說罷,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捲起來的破布,上面還帶著幹泥,首接丟在朱旺面前說道:“特意給你帶的,拿著吧,別說哥哥不講究,空手來你這吃飯!”
“啥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