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才向朝廷舉報,許家曾勾結胡惟庸,就這一個罪名,就足夠許家死八遍了。
而且這不是什麼故意陷害,而是實打實的事情。
許家被抄家了,大量的財物被搬了出去,尚未來得及統計。
這是朝廷下旨辦的案子,抄家所得的財物,九成要交給朝廷,一成留都尉府所用,這早就朝廷默許的規矩了。
許家的財物被一箱又一箱的搬了出去 ,沐春找到胡強,低聲說道:“許家在江南經營多年,做的還都是利潤極大的絲綢生意,錢財不會少了,如果拿多了,朝廷會懷疑,我看,如今旺叔的日子不好過,我看這個時候就別找麻煩了,就拿兩成吧,穩妥一些!”
“三成吧!”
胡強嘆了口氣,說道:“咱們都不是貪財的人,但旺哥說了,他需要用錢,而且是很多錢!”
“這事我也聽說了!”
沐春感慨道:“旺叔想去打倭國,但陛下什麼都不給,所有的事情都要旺叔自己去解決,哎……罷了,就三成吧,我去做……”
“別讓常茂知……”
話還沒說完,卻聽到常茂大喊道:“許興業呢,給帶哪去了,他答應送我的揚州瘦馬藏哪了,都別幹了,去給老子找瘦馬去!”
“強子,許興業在府上藏著兩個揚州瘦馬,快去找出來,咱哥倆一人一個,別說兄弟沒提醒你,要是讓我找到了,那我自己享用了!”
“曹!”
胡強怒罵道:“真不知道你來是幹啥的,一點正事幫不上,還他孃的竟添亂,旺哥日子難的都快過不下去了,你還有心思找什麼瘦馬,趕緊滾……”
“你管老子啊!”
常茂甩下一句,自己在許家溜達起來!
朱旺在的時候,還能壓著他,朱旺不在,他茂太爺就是老大,誰也管不住,他爹是常遇春,誰敢惹他,簡首是無法無天。
他常茂怕過誰,他連他老丈人馮勝都敢罵。
……
這只是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整件事情。
抄了許家後,胡強帶人來到嘉興的周家,和沐春一起商討海上走私的事情。
“敢問胡指揮,沐鎮撫,在下在京城的時候己經和小千歲商議過,海上的生意,在下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海,但……”
周茂才話鋒一轉,低聲問道:“海防衛所那邊,以前都是胡惟庸的死黨,要是故意卡著咱們,或者鬧到朝廷那邊,恐怕不好辦啊!”
胡強笑了笑,擺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旺哥己經派人把他們辦了,再說了,江南多半的兵馬都是爹的舊部,誰不給胡家一個面子!”
周茂才頓時喜笑顏開道:“那就太好了,如此,海運無憂!”
沐春悠悠說道:“許家勾結胡逆,己被剷除,但這餘家,陸家還得查啊!”
周茂才立馬說道:“哪裡敢勞煩都尉府的兄弟們再跑兩趟啊,在下己經通知二人前來嘉興,接手審查,若是不嫌棄,就在我府上!”
殺許家,一是立威,二是有些不太聽話,殺雞儆猴,震懾江南計程車紳商人,也是在宣佈,以後江南的商業,海運,都由昭信王說的算,誰有二心,許家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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