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子擺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等他打完。”
祁則明站在會客廳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和姐夫隨口寒暄,他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窗外。
他的大外甥正斜靠在廊柱上,一條長腿微微曲著,另一條隨意伸首,身姿松懶隨意,卻依舊清雋挺拔。
他一隻手抄在口袋裡,手機貼在耳邊,微微垂著眼,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眉眼間的疏淡化開了,眼裡漾出溫軟的笑意,顯露出毫無防備的溫柔。
祁則明抿了口茶,眼底笑意深了深,重要的事?
怕是,重要的人吧。
九點半,檢票口關了,船尾的舷梯緩緩收起,纜繩被解開,水手在甲板上走動。
餘檸站在甲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好樣的,出賣了靈魂,但好歹目的達到了。
“結束了?”聽那漫不經心的聲音,像是在說“我還在聽“。
她毫不客氣地扔掉那個夾子音,“不然呢?還真有人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聽別人誇啊。”
她哼了一聲,語氣切換得乾淨利落,“噫~臉皮好厚。”
活生生給溫禮安展示了一遍,什麼叫得逞後的嘴臉。
溫禮安被那聲“噫”噎了一下,他垂下眼,拇指輕蹭眉骨,被氣笑了,又拿什麼人沒辦法。
小混蛋,變臉這一塊,該說和她老家適配度挺高的。
“現在說說吧,”他收了笑,聲音裡多了一點正經,“到底是什麼原因?”
餘檸哈哈一笑,笑聲裡是得逞後的得意,“我說的是九點半之後你會知道,可沒說要告訴你啊。”她拖長了尾音,“拜拜咯——”
你說你,和學法的玩什麼文字遊戲啊。與電話那頭那個欠揍的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船低沉的嗚聲,長長的,悶悶的,震得人胸腔都在發顫。
溫禮安眉眼一沉,“你在船上?”
回答他的是一條忙音,她掛了,手機螢幕暗下去,一條訊息彈出來。
【lemon:我要去航海了,訊號不好,call我是不接的。那個,看我誇了你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有些事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哦~】
溫禮安擰著眉打字:【你到底搞什麼……】字還沒打完,宋纖月的電話跳了出來,這期間她己經打了兩個。
溫禮安按下接聽。
【叮!恭喜檸檸!氣運回收進度27%!】
此時餘檸正拖著行李箱,在船艙走廊裡找自己的房間,走廊很長,燈光暖黃,地毯是深藍色的,踩上去軟綿綿的。她一間一間地數過去,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掏出來一看。
【溫禮安:造謠我被人打了?】
看來他己經知道了。
又震了一下。
】。好很片照:安禮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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