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她常駐你們活動室就好。”夏悠安排得利落,“尋常小事她能穩住,真遇上棘手的,再喊我出馬就行。沒事儘量別打擾我,最近正忙著追查音樂教室窗簾無故自燃的怪事。”
話音落下,她趁鄧柯轉頭打量餘檸的空檔,偷偷朝餘檸比了個 OK手勢。
待鄧柯看回來,又立刻端起世外高人的凝重神態,抬手指了指活動室天花板:“你們這兒近幾日,怕是要不太平。”
說完便揹著手,搖頭晃腦,慢悠悠轉身離開了。
全程圍觀的餘檸望著夏悠走遠的背影,心裡只剩歎服,不管道理站不站得住腳,從她嘴裡說出來,總能瞬間自洽閉環。
當初夏悠打電話勸她遠離那幾個人時也是這樣,哪怕沒有上帝視角,聽著她那些分析,就算再離譜,也會讓人有一瞬間的動搖。
有這樣的能力,她們老夏家不被髮揚光大簡首天理難容。
就這樣,餘檸順利拿到了美術社團活動室的自由出入許可權。
往後每天下課,她都準時過來打卡,裝模作樣拎著夏悠給的羅盤、桃木劍在室內繞上兩圈,維持神棍人設,隨後便找個安靜角落坐下,靜靜等著江諾一現身。
可兩天時間一晃而過,江諾一連半點影子都沒出現,反倒天天都能撞見守著社團的鄧柯。
餘檸也只能在他面前繼續端著架子,慢悠悠在活動室裡閒逛踱步。
這間美術活動室格外寬敞,西面牆壁掛滿各式畫作,畫架錯落排布,角落專門開闢了石膏雕塑展區,空氣裡常年縈繞著松節油和顏料的淡香。
餘檸漫無目的地閒逛,目光掠過一幅幅風格各異的作品,最終在一幅油畫前停下腳步。
畫中是無邊無際的金黃麥田,夕陽半沉在地平線,漫天霞光把整片麥浪染成濃郁的橘紅。
層層麥浪起伏翻湧,像一片流淌的金色海洋,彷彿有風從畫布間漫出,裹挾著淡淡的麥秸清香。
麥田蜿蜒的田埂上,靜靜坐著三位西洋麵孔的女子。
“難道……難道有什麼東西附在這幅畫上了?”鄧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餘檸:“……”
合著這人表面看起來不信玄學,實際上信得比誰都深啊。
她無奈解釋:“沒有,就是單純覺得這幅畫很好看。”
“那可不。”鄧柯立刻露出驕傲神色,“這是江諾一的作品,準備拿去參加美術大賽的壓軸之作。”
江諾一的畫?餘檸多看了兩眼,不是有說法能從一個人的畫中推斷出他是什麼人嗎?她盯著那幅畫看了好一會兒,試圖與它產生共鳴。
然後她一捶手心,恍然大悟狀:“這難道想表達的主題是,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然後又看了看那三個外國面孔的女人,自我懷疑地補了一句:“但這三個人都是西方面孔誒……難道表達了江諾一學長的思鄉之情?”
鄧柯:“……”
他面無表情地伸出手,點了點畫中那三個女人:“她們手裡拿著的,紡錘、量尺、剪刀。這是希臘神話裡的命運三女神,摩伊拉。老大克洛託紡線,代表生命的開始;老二拉刻西斯量尺,代表命運的分配;老三阿特洛波斯剪線,代表生命的終結。”
餘檸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鄧柯收回手:“至於為什麼是這種背景……”他看著那片金色的麥田,搖了搖頭,“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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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力盡的真,頭老丁是西東的好最得畫,敗失鳴共
。邊一到退默默檸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