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一沒有再找過來,看來是聽進了她的話,餘檸偶爾會在深夜看書到走神,心裡冒出一點後悔的念頭:早知道當時應該先把任務刷完再進行那一番大道理的勸說,這樣面子裡子都有了。
但有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沒做錯,那種狀態下繼續下去,她和那些爽完後才開始勸人從良的老登又有什麼區別。
等藥效過了再去找他吧,她這樣下定決心。
一週後,餘檸被一輛黑色的賓利接到了市中心一家隱秘的茶室。
包廂裡茶香嫋嫋,江景然坐在她對面,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他親手給餘檸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餘小姐,冒昧打擾。”白色的水汽嫋嫋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我想請你去一趟桑托斯。”
餘檸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確實有點冒昧啊。”
她還有課呢。
她放下杯子,試探著問:“是江學長要出國,你們想讓我陪他去?”
江景然沉默了片刻,停頓在安靜的茶室裡顯得格外漫長,漫長到她隱約覺得即將聽到的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他己經在那裡五天了。”
餘檸一怔,算算時間,是他們那次見面的第二天,他第二天就走了。
江景然垂下眼,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撫上了胸口,指尖摩挲著從衣領里拉出來的一枚舊式吊墜,那吊墜的銅邊己經磨得發亮,他拇指一推,蓋子無聲彈開,露出裡面一張小小的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眶開始肉眼可見地泛紅,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餘檸還坐在他對面,低低清了一下嗓子,合上吊墜,正了正神色。
“諾一的母親,”他說,“是莉迪亞·馮·阿倫貝格。桑托斯女王的次女,目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餘檸的手指在茶杯壁上收緊了一下,夏悠的小道訊息沒有錯。
“克里斯蒂安王子出事後,阿倫貝格王室需要重新確立繼承順位,莉莉只有諾一一個孩子。王室要求他回去,以阿倫貝格家族成員的身份被正式承認。
一旦流程走完,他以後都將留在那邊。”
聽到最後一句,餘檸豁然抬眼:“不回來了?”
她一時消化不了這個重磅訊息,喃喃道:“他不是在花國長大的嗎?怎麼突然就要……”
“旁系幾個家族己經蠢蠢欲動。莉莉要順利繼位,名下有沒有繼承人分量是不一樣的。把諾一送過去,她的順位資格才能更穩當,否則可能旁落。”
江景然摩挲著手裡的項鍊吊墜,眼神繾綣,“我早年間對他那麼嚴苛,不許他出任何差錯,不許有半點醜聞傳到外面也是為了這個。他不能給他母親添麻煩。”
這份跨越山海的深情昭然若揭,餘檸沒有探聽別人愛恨糾葛的心思,只是反覆咀嚼一句話:“送過去......學長是被迫的?”
“當然沒有。”江景然說,“他收拾了東西就飛過去了,沒有二話。”
餘檸端起涼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平淡地應了一聲:“是嗎。可聽叔叔你剛才的話,好像學長是個用來增加籌碼的禮物呢。”
話裡帶了刺,江景然眉頭皺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那孩子願意的。”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一個星期後,王室會正式宣佈諾一的存在。但昨天那邊傳來訊息,他的狀態很差,突然昏了過去。
”。紊了出節調經神主自,裡期週的波藥在還平水素激的他說,悸心激應急是斷診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