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的背脊往沙發裡徹底放鬆下去,整個人懶懶地舒展開。
洗過澡,髮絲散著,幾縷碎髮遮了眉梢,白天那副成熟總裁殼子褪了大半,從前那種散漫的痞勁又回來了。
其實幫那個女員工的事,他當時沒想太多,只是那女生求到他面前的那一刻,腦子裡突然閃過和餘檸的初遇。
外加他知道陸驍是什麼樣的,沉穩、樸素、有骨子裡的英雄主義。
他要是也做到這些,指不定能迷死她。
思及此,季大總裁做作地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悲憫面孔:
“身處這個位置,自然要懂得達則兼濟天下。季氏既然享有了時代的紅利,為那些處於困境中的邊緣群體提供力所能及的醫療與生存保障,本就是我作為企業掌權者該有的覺悟。”
餘檸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眼前的男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番冠冕堂皇的說辭配上他那具精壯且充滿陽剛之氣的body,竟極具成熟男性魅力的擔當感。
“季總,”餘檸由衷地嘆了一口氣,“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季燃內心在瘋狂放煙花。
他壓下心底的狂喜,面上繼續裝腔作勢:“之前年輕不懂事,給餘組長添了不少麻煩。這幾年在商海沉浮,看多了生死與利益,才明白人活著總要有點超越金錢的追求。為了拉馬亞區那兩所衛生院的審批,我個人吃點苦、受點當地特色的罪,也都不算……”
“腿拿開。”
餘檸有些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
塗完藥,她剛想首起身走開,卻突然發現自己被某個人給圈在了原地。
季燃是仰頭的姿勢,餘檸為了給他上藥,整個人彎著腰湊得很近。
而對方那雙敞著的傲人長腿一收,交叉了一下小腿,首接將人困在了中間。
季燃的視線黏在餘檸身上。
剛剛上藥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她只穿著一套短袖短褲的寬鬆睡衣,領口寬鬆,她稍微一彎腰,便是若隱若現的好風景。
但他好歹算是正人君子,乾脆仰著頭,喉結滾了滾,移開視線不去看。
但不看,不代表他腦子裡沒有瘋狂的想法。
剛剛在外面和程野實打實地幹了一架,又衝了個冷水澡,原本以為酒醒了。
可此刻,嗅著屋子裡屬於她的味道,酒精的後勁湧了上來,季燃整個人亢奮得連呼吸都粗了。
餘檸見他遲遲不動腿,抬高長腿就要從他交疊的小腿上跨過去。
然而,一隻滾燙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有腳腕在下面勾住了她的腳踝。
餘檸跌倒在一個結實溫熱的懷裡。
她掌心下是緊繃的胸肌,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可當整個人陷在寬闊的懷抱裡,又很快適應了那種結實卻又帶著彈性的柔軟。
餘檸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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