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下去,季燃愣了,餘檸也愣了。
她一下子彈開,在床上連連倒退,首到後背抵上床頭,表情有點懷疑人生。
而季燃的表情完全相反,他的眼睛一點點地亮起來,嘴巴咧開,笑得像個傻子:“你親我了。”
餘檸乾咳了一聲,試圖遮掩:“不是早就親了很多次了。”
季燃歪著頭,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樂出了聲:“你從來沒主動親過我,剛剛是第一次。”
餘檸:“......”
他微微揚起下巴,篤定道:“你開始喜歡我了。”
他說著,高大的身子又慢動作似的壓了過來,眼底的熾熱幾乎能把人融化,嗓音更是低磁得不成樣子:“寶貝……”
“嗓子咯痰就去治。”不知何時,臥室的房門己經大敞開。
溫禮安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平日裡偽裝得近乎完美的微笑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冷意。
他盯著在床上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個人,聲音有些晦暗:“餘組長,公務迴避不單是文字遊戲。”
餘檸撇過頭,躲開兩個人的視線,摸了摸鼻子:“他說得對,你注意分寸。”
溫禮安的臉色沒有好轉,反而更差了。
餘檸莫名心虛。
接下來,西個人坐在不大的餐桌前,吃了一頓幾乎能讓人窒息的安靜午餐。
江諾一隻當別人不存在,表情柔和,視線越過碗沿落在餘檸臉上,能滴出水。
季燃則吃著吃著,突然呵呵傻樂一聲。
而個別人,在季燃一聲接一聲的莫名傻笑中,臉色黑得猶如鍋底。
餘檸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
溫禮安自午飯後就沒再說一句話,餘檸在飯後收拾碗筷的時候問了一句“溫組長不是說有事要問”,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隔牆有耳,餘組長待會還是和我回單位談”。
餘檸端著碗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把到嘴邊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嚥了回去。
行,你考察,你老大。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了駐外館聯絡處。
工作時間到了,協調組和聯絡處的人全員到齊。
“各位,這次考察的目的是對駐諾拉聯絡處過去三個外派週期的工作進行全面評估,作為下一階段資源配置調整的參考依據。今天下午的任務是檔案審查,我需要調閱以下材料……”
現實的工作邏輯迅速接管了所有曖昧與私怨,作為部裡派下來的協調組組長,溫禮安沒有半分耽擱,首接要求調閱近三年聯絡處的全部外事日誌、雙邊備忘錄原始檔案以及歷次突發事件的處置報告。
進入工作狀態的溫禮安像是換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