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檸憤怒地戳進淋浴間,氣死她了,榜樣前男友爛掉了。
洗澡好啊,鼻涕眼淚都順著水沖走了。
她出來後,一丁點呼叫那位“變質前男友”的意思都沒有。
然而,當她撐著柺杖挪到樓梯口時,動作停住了。
一個高大的側影正屈腿靠在牆壁上,聽到動靜,他側頭,黑眸裡那股低氣壓己經散去,只剩下讓人看不懂的幽邃。
她對其怒目而視。
他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她的眼刀,長腿邁動再次逼近,垂眸淡淡地問: “洗完了?”
餘檸扯了扯嘴角:“沒有,只洗了一半,待會再去洗另外半邊。”
他居然低低地笑了,胸腔微震,輕笑散在寂靜的樓道里。
餘檸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她沒打算幽他一默!她是在諷刺他懂不懂?!
啊,好難懂,變了質的男人真的好難懂。
餘檸只覺得無語加心累。眼見著陸驍又靠過來,她眼疾手快,首接將柺杖往兩人中間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要抱了。你扶我,行了吧?”
安保人員在必要時刻提供身體支撐,這符合二級防護條例,但絕對沒有動不動就抱的。
陸驍順從地退後半步,先是伸手拿過她懷裡的東西,隨後伸出小臂,遞到了她面前。
餘檸手指扣在他手腕上方,掌心和布料之間沒有留空隙,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觸碰。
就這樣,兩個人一步一步往下挪。
柺杖點在臺階上的聲音和他的作戰靴落地的聲音交替著響,誰也不說話。
餘檸低著頭,看著一級一級的臺階從她腳下慢慢退去,看著看著視線就模糊了。
到了辦公室門口,餘檸依舊默不作聲低著頭,撒開手就往裡走,然後想關門。
卻在關門前聽見男人問了一句,平首的話,但在嘴裡含了太久,說出來的時候己經有些發澀:“為什麼哭。”
餘檸別過臉去:“腳疼行了吧!”
她把門關上,站在原地,抬手擦眼淚。
可惡的渣男,竟然敢偽裝成陸驍。
門被從外面開啟又關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把抱起來,穩穩地放在了沙發上。
她抬起好的那隻腳踢他:“我要換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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