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嘴吃嘛嘛香，吐出來的全是髒水！你吃的啥，不會是周侍郎腦子裡的大糞吧！”
髒！
實在是髒！
李安寧聽得那叫一個佩服，這不是CALL BACK嗎？
前後呼應，首尾相連。
柳老頭好時髦啊！
“景王殿下。”
這西個字咬得格外重。
“您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頭上頂兩個那麼大窟窿，是做什麼的？”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無能！什麼叫尸位素餐！”
景王的臉色從青變白，又從白變青，跟走馬燈似的換了好幾輪。
他收回剛剛的話。
那父女倆和柳御史比起來，說話還是好聽的。
睿王那張嘴雖然欠揍，但好歹說的是人話。柳敬之這張嘴——這哪是嘴？這是刀，是槍，是炮仗，是把人架在火上烤的鐵叉子。
柳敬之喘了口氣，環顧西周，最後把整個公堂掃了一遍。
睿王和李安寧立馬露出乖巧的笑容。
罵了他們可不能罵我們了哦~
誰知他還是不解氣，一甩袖子無差別攻擊：“就你們這幫歪瓜裂棗，也配審案？也配坐在這公堂之上？本官算是看明白了——大理寺的聲望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為你們這幫人在裡頭杵著！”
睿王坐在主審的位置上，大氣都不敢出。
發生了什麼？
我在哪？
我是誰？
怎麼就把他也罵進去了？他今天可是來幫忙審案的，又不是來搗亂的。
可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出聲。
他怕柳敬之真逮著他開小灶。就今天這個火力，要是單給他開一桌，他怕自己扛不住。
李安寧可沒她爹那麼多心思，她手裡的筆都快寫出火星子了。
睿王瞥了一眼，好奇地湊過去：“閨女，你啥時候識字的？本王怎麼不知道？”
他伸長了脖子往紙上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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