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只認一個死理:他是朝廷的將軍,不站隊任何皇子。
李承銘有時候甚至懷疑,池玄度是不是己經暗中倒向了楚王。
但查了很久,沒有證據。
那人就是一座孤峰,誰都不靠,誰也夠不著。
她也知道池玄度的軟肋在哪裡——他的兒子。
她把訊息遞透露給秦王了。
他一定會去查。因為他太想要池玄度了。
等事成之後,自己再用上輩子的記憶一點點的為自己所用,總歸會慢慢從一個吉祥物一般的王妃,走到權利的中心。
既然成親了,那該爭的,總得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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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和王豹跟了劉三七天,跟得快吐了。
這人白天睡覺,晚上賭錢,偶爾贏幾把就買酒買肉,活脫脫一個爛賭鬼。
王豹懷疑跟錯了人,趙虎卻總覺得不對勁——一個前兩年還吃不上飯的混子,忽然有錢了,這本身就不正常。
李安寧聽完彙報,只說了一個字:“盯。”
第七天夜裡,劉三照舊輸了個精光回家。
趙虎蹲在槐樹上,心想:難道這劉三真只是個爛賭鬼而己。
終於到了第八天晚上,劉三居然沒往賭坊的方向走。
趙虎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他朝王豹打了個手勢,兩人一前一後,遠遠地綴在後面。
劉三穿過了三條街,拐進了城南一條黑漆漆的窄巷,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叩了三長兩短。門開條縫,人閃了進去。
趙虎和王豹從後牆翻進去,趴在屋頂上。院子裡有人把守,屋裡亮著燈,說話聲隱隱傳出來。
“最近咱們這邊交不出貨,力哥昨日都親自問了,”沙啞嗓子的聲音沉下來,“過兩天就是乞巧節,街上人多,也好混水摸魚。上頭髮話了,這次每個隊至少交十個。”
“十個?”劉三的聲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壓下去,“瘋了吧?現在這光景,能弄到三五個就不錯了。”
“三五個?”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帶著幾分嘲弄,“老劉,你是不知道,城東的老魏那一隊,上個月交了十三個。把咱們幾個組壓得死死的。”
“所以這次不止要做,還要做第一。力哥那邊己經放話了,誰交得最少,誰自己領罰。”
“知道了知道了。”
緊接著,幾人又壓低了聲音,細細商議乞巧節那日如何分工、在何處下手。
趙虎二人又趴了一刻鐘,確認再無遺漏,悄無聲息地撤了,首奔睿王府。
睿王府 ·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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