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遠遠綴在後面,隔著半條街,眼睜睜看著那輛臭氣熏天的板車被守城兵卒揮揮手放行了。
“就這麼走了?”他低聲罵了一句,手裡的韁繩攥得咯吱響,“糞水?他們居然就這麼出去了?!”
趙平川跟在旁邊,他想過他們可能有各種法子出城,可沒想到...就這麼簡單。
睿王右邊是皇城司指揮使秦光飛,此時也眉心緊蹙。
睿王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想到阿寶差點被塞進那個糞桶裡,後背就一陣發涼。
要是她真在裡面,他怕自己當場就忍不住,把這群人牙子亂刀砍死了。
暗衛己經跟上去了,沿途留下了記號。
為避免打草驚蛇,睿王硬是又等了一刻鐘,才翻身上馬。
城門口,兩個兵卒正縮在門洞裡打哈欠。
遠遠看見一隊人馬過來,燈籠光晃得他們眯了眼,等看清馬上那人的臉,兩人同時一個激靈,腰桿子瞬間挺首了。
“王、王爺?”
之前檢查糞水的結結巴巴地迎上來。
睿王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一個字都懶得廢話:“開城門。本王要出城打獵。”
打獵?
兩個兵卒對視一眼,表情微妙。
大半夜的打什麼獵?但這話誰敢問?
“王爺,這...這大晚上的,城門...”另一個兵卒硬著頭皮開口,話還沒說完,一道鞭影就抽了過來。
“啪!”
那兵卒捂著臉往後退了兩步,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
睿王手裡鞭子還指著他的鼻子,:“聽不懂本王的話?”
囂張。
目中無人。
把“我就是王法”幾個字寫在臉上。
兩個兵卒膝蓋發軟,但城門肯定是不能開的...
睿王看了他們一眼,像是看穿了他們那點小心思。他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在燈籠光下晃了晃,金色的龍紋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現在,開不開?”
令牌一出來,兩個兵卒的臉色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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