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家己經按照姜家的意思,將方家二房分了出去。
方家二房夫妻真是一對兒爛泥扶不上牆,也都快不惑的年紀了,硬是連在京都買套小宅子的銀子都拿不出來。
還是方太夫人實在心疼,私下拿了自己的體己銀子給方家老二,才讓方家二房在京都地段一般的地段買了套三進的宅子。
這宅子只有三進也就罷了,還很小,和方家在京都的大宅子半點不能比。
可這樣的宅子,大應普通百姓們一家西五個勞動力全年勞作,一輩子都買不上的。
可對方家二房這些趴在家族身上吸血的螞蟥們來說,還嫌棄這套小宅子侷促的很。
當阿瑤的嫁妝陸續抬進這宅子時,硬是將後院犄角旮沓方都佔住了,還是塞不下。
有些只能臨時就擺在了前院。
引得來參加喜宴的客人們都豔羨稱奇。
阿瑤婆母馮氏按照風俗,在兒子娶兒媳婦這日不能和新娘子見面也不能去一對新人的新房。
今日迎娶阿瑤進門這樣的大事,方太夫人也不放心交給她操辦,而是託了管著中饋的大兒媳曹氏親自操持的。
曹氏瞧不上方家二房,可阿瑤這個侄媳婦也是她小姑子方瑞芝放在心裡的養女,只看這份面子,她也不能推卻。
因此,在她的辛苦操持下,方家二房迎娶長媳的喜宴也辦的格外的好。
引得前來的參加喜宴的親朋好友們不住稱讚。
方太夫人則坐在二兒媳馮氏的內室中坐鎮。
馮氏在一旁陪著。
在聽到婆母方太夫人的大丫鬟細細報著阿瑤的嫁妝時,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笑的越發的得意。
方太夫人聽著阿瑤的嫁妝名目己經從最初的歡喜到如今的越聽越心驚。
她在心裡尋思了一下,就對二兒媳馮氏說:“老二媳婦,老身瞅著,阿瑤的嫁妝可比嫁妝單子上的還要豐厚!”
“你這個長媳……嫁妝如此豐厚對你們這一房是大大的好事,卻也狠狠的將你這個當婆母的壓制住了!”
“老身猜想,這便是姜家故意的,他們姜家是真的將阿瑤這個養女當回事的……
這麼豐厚的嫁妝就是給阿瑤底氣,也是對你們做公婆的敲打!”
馮氏聞言立即笑的滿臉盪漾,“母親,這不是好事嗎?”
“好事?當然是好事!老身只是要告誡你,你可莫要犯糊塗!”方太夫人看著馮氏這個二兒媳,老臉嚴肅又鄭重。
“你得罪不起你這個長媳!”
馮氏聞言臉上笑意一下就消失了,雙眸隨即陰冷了下來。
“母親,他們姜家本就欠了我們家一個嫡女,如今送了個野路子養女來代替,不該補償我們嗎?”
“母親,您也不要想的太多!依兒媳所見,姜家給阿瑤的嫁妝比嫁妝單子上還要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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