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這樣明晃晃的就和她這個婆母說了出來,也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
“今兒老身將話放在這裡了,阿瑤的嫁妝你和老二還有大郎都不許打主意!”
“咱們這樣的人家,最是要臉面的,萬不能動兒媳婦的嫁妝,你可記下了?”
方太夫人聲音異常嚴肅,抬頭,一雙老眼死死的盯著馮氏的眼睛。
馮氏被她死死盯著有些害怕,但還是嘴硬道:“母親,您這話說的,若是兒媳婦她孝順……
樂意將她的嫁妝拿出來貼補我們二房這老的老,小的小,那也是人家做媳婦的一番心意嘛!”
方太夫人差點被氣笑了。
一雙老眼也慢慢浮出似笑非笑的譏誚。
“老二媳婦,話老身己經放下了,這也是你公爹的意思!”
“若是你不知羞恥,不知天高地厚的打阿瑤嫁妝的主意,老身就讓老二休了你!”
馮氏聞言哼了哼,讓方老二休了她?
說實話,這話老太太從她進方家門的那日起,如今二十年了,她每年都要聽幾次。
到頭來,她還不是好好的做著方家媳?
只是她也知道,她長子這大好的日子裡,她也不想鬧的大家都不痛快。
便陽奉陰違的答應下來。
怕什麼?
這女子嫁了人,到了夫家的地盤上,還不是任憑夫家搓圓捏扁?
何況那阿瑤又不是姜家的血脈。
姜家不過是推她出來取代姜見璐那個小賤人的。
但她的任務完成了,姜家可不會再管的。
和一個野路子養女相比,方家這門姻親當然更重要。
那姜家人是會算計,又虛偽要臉面,寧願花銀子買名聲罷了。
此間事了,名聲也有了,有了那豐厚的嫁妝,方家也不會再和姜家鬧騰了。
一舉數得。
看在那豐厚嫁妝的份上,她就忍阿瑤這個野丫頭一段時日。
待姜家再不管她時,到時候她自有手段將這野丫頭掃地出門!
她兒再不濟,那也是世家子,豈能真娶了一個不知來歷的野丫頭當正妻?
方太夫人這邊見馮氏這個二兒媳答應不動兒媳婦的嫁妝,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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