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電子音在腦中炸響,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熟悉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劇痛。
溫敘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在圍巾的映襯下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痛呼溢位喉嚨,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小梅?”爽子這時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溫敘,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是滿溢的喜悅。“你來了!”她快步跑過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帶著純粹的開心,“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沒找到地方……”
她注意到溫敘異常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身體,擔憂立刻取代了喜悅,“小梅?你怎麼了?臉色好差!是不是很冷?”
風早翔太的目光也落在了溫敘身上。
他的眼神很複雜,帶著審視和一絲瞭然。
最近這段時間,他故意減少了與胡桃澤梅的接觸。
他想驗證一個猜想——是否只有在他和爽子有單獨相處或加深關係的苗頭時,她才會“恰好”出現並介入?
此刻,看著溫敘痛苦隱忍的表情和眼中無法掩飾的慌亂,風早的心沉了沉。他的猜測被證實了。
她真的被某種東西束縛著,必須在這種時候出現,必須做些什麼。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那份因被“利用”而產生的不快,奇異地被一種沉重和……一絲微妙的接受所取代。
她確實“需要”他,以一種他無法理解卻真實存在甚至可能危及她生命的方式。
“爽子。”溫敘艱難地擠出笑容,將禮物遞過去,聲音因為強忍痛楚而有些發顫。
她不敢看風早,但系統懲罰的劇痛正指數級攀升,視野邊緣己經開始模糊發黑。
“小梅,你這...等一下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爽子小心翼翼的接過禮物,正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拆了看看。
【倒計時10…9…8…】
必須行動!否則真的會死在這裡!
“風早……”溫敘猛地轉向風早,聲音拔高,打斷了爽子正想拆禮物的動作。
“好、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你…這次不會又‘三振出局’了吧?”她語速極快,眼神卻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無法聚焦。
她顫顫巍巍的用右手食指點了兩下太陽穴。
爽子愣住了。她抱著禮物,看看風早,又看看溫敘,清澈的眼眸裡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她不明白為什麼小梅突然變得這麼奇怪。
風早沒有戳破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或厭惡。
他只是平靜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點了點頭:“很巧,不過我早就不打棒球了。”他簡單地回答了溫敘。
爽子站在一旁,抱著溫敘精心準備的禮物,看著風早對溫敘說話,再看看溫敘那明顯鬆了口氣卻更加蒼白的側臉,一種茫然和淡淡的失落籠罩了她。
新年的喜悅和生日的期待,被這突如其來奇怪對話沖淡了。
什麼三振,風早同學運動神經很好啊…?
【任務完成。懲罰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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