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後,陸振川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審訊室。
看到來人,李秀蓮都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來了?”
一陣子沒見,再見面居然是這種場面,怎麼都有些尷尬。
這些人可以啊,居然都能聯絡到陸振川。
不知怎的,剛才還氣定神閒的李秀蓮,這會突然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倒不是怕,就是感覺尷尬。
陸振川沒顧得上敘舊,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這才把目光轉向審訊記錄。
他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轉頭對身後的警衛員吩咐。
“去,配合公安同志核實情況,馬上確認。既然有人想往軍人身上潑髒水,那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原來是趙志遠處個物件,還有人在背後搞破壞,難怪這平時穩重的秀蓮,能急紅了眼。
審訊公安連忙點頭,“放心,我們絕不能讓流血流汗的英雄寒了心。這種破壞軍人戀愛關係的惡劣行為,必須嚴肅處理。等那邊筆錄簽完,這流程就算走完了。”
李秀蓮坐在那,看著陸振川熟練地指揮,心思複雜。
正愣神,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了跟前。
陸振川也不管還有外人在,親自給她端茶倒水。
“嚇到了吧?你也太生猛了,喝口茶,壓壓驚。”
李秀蓮接過茶杯,嘴角抽了抽。
這需要壓驚的,恐怕是隔壁審訊室裡的兩位吧。
吳夢嬌那張臉,被她打得估計半個月都見不了人。
還有那個蘇婉晴,要不是公安來得快,她高低得再補兩腳。
分開審訊的結果,很快就彙總了出來。
那個圓臉短髮的小店員是個實誠人,竹筒倒豆子全說了。
這就是典型的破壞軍人感情,還要倒打一耙。
公安搖了搖頭,把筆錄往桌上一摔。
“這個女同志確實該打,明知道人家有物件,非要去橫插一腳,也就是現在法律沒這條,不然非得判個流氓罪。”
“可惜了,頂多算個道德敗壞。至於她的老闆蘇婉晴,雖然沒動手,但縱容員工行兇,還惡意報警,這就是幫兇。”
正說著,隔壁傳來了蘇婉晴尖銳的叫罵聲。
“我不簽字?我被打成這樣,你們眼瞎了嗎?我要讓她坐牢,讓她賠錢。”
公安推門進去,耐著性子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