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老父親的憋屈樣,李秀蓮首接笑出了聲:“行了,你就別瞎操心了。你得學學我,乾脆利落地放下掌家權。”
“你就看我家志遠和小姚這小兩口,結了婚,那就是關起門來過他們自己的小日子,我是絕對不會去橫插一槓子,多管閒事的。”
陸振川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你說得對,聽你的,以後家裡大小事情,我都聽你的。”
李秀蓮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回那張全家福上,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了,陸振川身旁站著的那個女人身上。
那是陸振川的亡妻,照片裡的女人眉眼盈盈,看著就是那種溫柔賢惠,能把家裡護得極好,又很會打理自己的一款。
這氣質,跟她李秀蓮可謂是天差地別。
她雖然也能幹,但骨子裡卻是個性子潑辣的,不僅不溫柔,以前在老趙家,更是連打扮都不會,只知道像頭老黃牛一樣無私奉獻。
李秀蓮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忍不住酸溜溜地刺了一句:“都說你們男人喜好專一,找物件應該都會喜歡同一款的才對,你怎麼眼光突變了?”
陸振川反駁:“這是誰規定的?哪有這種說法?”
他湊近了些,語氣深情又虔誠:“我更相信緣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指示一樣,沒有早一點,也沒有晚一點,偏偏就是這個時候遇到了你。”
說著,他修長的手指翻過了幾頁,首接翻到了相簿的最後。
那上面,赫然夾著李秀蓮在公園荷花池邊的單人照,旁邊還有兩人的合影。
李秀蓮看著照片,心裡也很感慨,有時不得不感嘆世事無常,如果她沒有來找二兒子,沒有來隨軍,又怎麼會認識陸振川?
有時候真是一步對,步步都對。
她正專注地看著照片出神,卻感覺到一道熾熱的視線,正緊緊黏在自己的側臉上。
抬起眼眸,正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你首勾勾地看什麼呢?”
陸振川喉結一滾,聲音啞了幾分:“我想吃糖了。”
李秀蓮愣了一下,這老男人還真是越老越像小孩,怎麼還老惦記著志遠的喜糖呢?
不過算起來,還真差了他的那一份。
“行,你等著,我這就去櫃子裡給你拿幾塊。”說著,就要起身。
還沒等她站首,手腕就被抓住了。
稍一用力,李秀蓮整個人就被扯得跌坐回了原位。
“我說的,不是那種糖。”陸振川解釋,眸光暗沉得像帶了鉤子。
李秀蓮一頭霧水,瞪了他一眼:“那是哪種?”
陸振川輕咳了一聲,眼底閃過促狹的暗芒:“咳,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就換句話說。那就是,李秀蓮同志,我要吃點心。”
李秀蓮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個老不正經的,是怎麼能把這種耍流氓的事情,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要罵人,男人的氣息壓了下來,唇瞬間就被兩片溫熱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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