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文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節目單掃了兩眼,又低頭看了看手錶。
指標堪堪劃過八點,距離演出開始的時間還早。
文藝匯演正式開場定在九點半,而到了九點鐘,底下那些看演出的戰士們,就會整隊入場了。
雖然她每年都會按部就班地參加,但這一次,面上明顯透著難以掩飾的期盼。
陸文文在角落裡等了一會,覺得嘴裡有些發乾,便拎起水壺,轉身去茶水間補點開水。
剛過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餘光一瞥,果然是那個許茵茵,這姑娘雙手抱臂,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陸文文不緊不慢地擰上水壺蓋子,微微挑眉:“你是特意來找我的?有話要跟我說?”
這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讓許茵茵心裡很不舒服,她咬著嬌豔的嘴唇,打量著她,語氣滿是刻薄。
“你不就是會寫幾個劇本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看著就一副不好相處的樣子,連點女人味都沒有。我真是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嚴烈到底看中你哪一點了。”
陸文文目光淡淡:“你既然想不明白,首接問他不就好了?”
這話精準地扎進了痛處,許茵茵瞬間就怒了。
“你以為我沒去問過嗎?可他根本不會告訴我的。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怎麼會輸給你。對了,我聽說你跟著去深山拉練,跟他獨處過一個帳篷,你該不會是用了什麼不要臉的非常手段吧?”
陸文文覺得好笑,這人到底算哪根蔥啊?
她處個物件,難道還得事無鉅細地,跟個毫不相干的外人,交代細節不成?
這世上不會真有那種天真的姑娘,覺得有幾分美貌,就能為所欲為了?
要是嚴烈真的是吃這一套的膚淺男人,那根本就沒她什麼事了。
陸文文紅唇一勾,似笑非笑:“你眼裡的非常手段,具體是指什麼呢?你若是覺得那種手段真有用的話,大可去試一試啊。”
“至於我跟嚴烈,我們認識好幾個月了。我們這叫情投意合,水到渠成地處物件,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許茵茵瞪大了眼睛,被這番話震得連退了半步。
她根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認識這麼久了,難道是之前就談上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未婚夫妻待在一個帳篷裡,根本就沒有什麼讓人可嚼舌根的地方。
她驚慌失措地絞著手指,腦子裡一團亂麻,自己到底錯過了多少事情?
難道在這場角逐中,就真的徹底沒戲了嗎?
可她是真的好喜歡嚴烈,一想到他要娶別的女人,就心如刀割。
偏偏這陸文文是個靠筆桿子吃飯的編劇,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一樣。
許茵茵在這場交鋒中,根本沒佔到半點便宜,氣得眼眶發紅,跺了跺腳轉身就跑。
陸文文壓根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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