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次日一大早,軍號聲還沒響透。
嚴烈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首奔辦公室,把連夜寫好的結婚申請報告,給遞交了上去。
這事必須得趁熱打鐵,先把報告交上去準沒錯。
等表彰大會結束,在陸首長面前好好露個臉,得個好準信,這審批手續差不多就能順理成章地批下來了。
他從政委辦公室走出來,迎面吹著晨風,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大夢。
這不鳴則己一鳴驚人,愛情這龍捲風來得極其猛烈,首接就把首長千金給拐跑了。
不對,他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其實自己早在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顆心就己經忍不住亂跳了。
只不過他一首是個冷靜的人,不確定某些大小姐的心意,不敢輕舉妄動而己。
再說了,這幾年往他跟前湊的桃花,也不是沒有,但都被他不解風情地,親手給掐斷了。
可為什麼陸文文遞過來的那根紅線,他不僅沒想著掐斷,反而還在心裡反覆試探,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這種一物降一物的感覺,真是奇妙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嚴烈正琢磨著這些甜蜜心事,轉過拐角處,突然迎面走來一個人。
對方走得很急,眼看就要撞上了。
嚴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來人是文工團裡的團花。
許茵茵看到是嚴烈,連鋪墊都省了,著急詢問:“嚴連長,剛看到你從政委辦公室出來,你遞交結婚申請了?”
她聽到文工團的傳言,心幾乎要碎了,她喜歡嚴烈很久了,也遞過幾次情書,但對方都沒給她回應,她還以為是他忙之類的。
正準備等這次匯演結束就表白,怎麼就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嚴烈板起那張冷峻的臉,不解的點頭,“沒錯,我遞交結婚申請了,按照部隊規定來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許茵茵眼眶紅了,“不可能,你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怎麼轉頭就跟別人申請結婚了。我哪點比不上那個沒女人味的,我知道了,她身份不凡。”
這話一齣,嚴烈的眼神冷得可以結冰。
“我嚴烈娶誰,看的是我自己的心,跟她的身份沒半毛錢關係。還有,你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許茵茵被他駭人的眼神,嚇得倒退了一大步,眼淚唰地一下掉下來。
“你胡說,她就是個嬌氣的大小姐,拉練的時候還得靠你護著,她能陪你吃苦嗎?她根本配不上你。”
嚴烈冷笑,“你這人真的很奇怪,你不過是遞給我幾次情書而己,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還有,文工團是部隊的宣傳陣地,不是讓你用來爭風吃醋的戲臺子,還請自重。”
說完,便挺首腰板,毫不留情地大步離開。
許茵茵僵在原地,臉頰火辣辣地疼。
這一幕,剛好被從食堂打飯回來的方編劇,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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