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營飯店,正好是人多的時候。
兩人挨著窗邊搶了個位置。
陸文文闊氣地招來服務員,大手一揮,硬是把小黑板上寫著的今日特供菜,全點了一遍。
紅燒肉、糖醋魚、乾煸豆角、還有一大盆海帶排骨湯。
這幾天在災區風餐露宿,肚子裡清湯寡水的連點油星子都沒有,這頓必須得好好補一補。
飯菜剛上齊,不等陸文文動筷,嚴烈先站起身給她夾了一塊最肥厚的紅燒肉。
“快,多吃點,把這幾天空出來的底子都補回來。”
他看著眼前這姑娘,心疼得首皺眉頭,“你這幾天在泥水裡摸爬滾打的,下巴都尖了,確實跟著受大苦了。”
陸文文趕緊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順手也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他碗裡。
“你趕緊吃,你們衝在一線的才是真辛苦,我這算什麼?”
“以前在家裡,光知道我爸總出去執行任務,知道當兵的苦。”
“可這次親眼看見了,才知道那根本不叫艱苦,那是比艱苦還要硬碰硬的拿命搏。”
這話題一開,兩人伴著飯菜香,不知不覺就聊了起來。
嚴烈放下筷子,看著她嘆氣:“你從小就沒了親媽,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陸文文笑著搖頭,“我其實真沒吃多少苦,我爸把我護得好好的,反倒是苦了他自己。不過現在好了,女兒都要成家立業了,他心裡那塊大石頭也能徹底落地了。這回,他總算可以心無旁貸地,去組建屬於他自己的小家了。”
嚴烈聽得一頭霧水,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什麼意思?首長他要組建小家?”
陸文文捂嘴輕笑,壓低聲音湊了過去,“你忘啦?還記不記得秀蓮大娘?”
嚴烈點頭,“肯定記得。我回部隊那天,大娘給我塞了好些肉乾。還特意囑咐我,說這飽腹感極強,吃了就能恢復體力,我在拉練的時候試了,簡首神奇得很。”
陸文文一臉驕傲地揚起下巴:“那是,秀蓮大娘可是個真有大本事的人。你不知道,她還會熬製一種養胃茶。我爸那多年的老胃病,硬生生是被她這茶給慢慢調理好的。”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溫柔:“他倆認識也快兩年了,知根知底的。這不,兩人都處上物件了,聽那意思,馬上就要領證結婚了,以後我也是有母親疼的人了。”
嚴烈過了好幾秒,才回過味來,“那可真是太好了,這絕對是大喜事。”
他暗自感嘆,陸首長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挑老伴根本不在乎什麼門第出身,只看人品。
不過話又說回來,秀蓮大娘那種雷厲風行,持家有道的女人,確實絕非凡夫俗子能匹配的。
他忽然想到一個極其奇妙的問題,等結了婚,他以後見了李秀蓮,也能跟著堂堂正正地喊一聲“媽”了。
這想想就覺得奇妙又溫暖,他由衷地說:“挺好的,首長單了這些年,當爹又當媽的,確實是不容易。”
陸文文狡黠地眨了眨眼,“嚴格算起來,秀蓮大娘還能算是咱倆的半個紅娘呢!得虧是我腦子好使,把你跟大娘的話全串起來了。”
經過她這一提點,嚴烈全明白了,輕咳了一聲解釋,“大娘之前拉著我家長裡短時,就說要給我介紹物件。”
鬧了半天,丈母孃在那時就己經一眼相中他了啊!
?嗎文文陸了給紹介,他把地相變於等就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