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早早就被未來丈母孃看中,並蓋章認可的感覺,真讓人心裡爽得欣喜若狂。
不過他也是真佩服,李秀蓮到底長了一雙什麼火眼金睛,怎麼就一眼看出他倆能成事?真是厲害到家了。
陸文文咬著筷子尖,認真地琢磨了一下,“可能大娘就是覺得咱們的性格特別合適吧。其實不怕你笑話,我以前不懂事,對她還藏著不小的偏見。誰能想到,大娘背地裡不聲不響地我幫了多少忙。”
她也是後來聽家裡的張姨悄悄露了底,才知道之前那個叫魏東的人有多渣。
就是秀蓮大娘出了個絕妙的主意,才把那個人渣給擊退了,她當時被矇在鼓裡,壓根啥都不知道。
陸文文想起偶然聽到的風言風語,那個姓魏的男人簡首壞透了,竟然把秀蓮大娘以前的那個養女給騙上了床,這心思得多歹毒。
還有那個蘇婉晴也是個心思不安分的,居然把這種敗類介紹給她,純心想毀了她。
現在想想,陸文文都後怕,得虧她爸的眼光比她毒辣多了,一眼就認準了秀蓮大娘。
兩人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吃得肚皮圓滾滾的。
結完賬走出飯店,他們誰也沒張羅著要趕緊騎車回部隊。
兩人就這麼肩並著肩,沿著這條熱鬧的長街,不緊不慢地散著步。
街邊叫賣冰棒的吆喝聲,腳踏車清脆的打鈴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濃郁的煙火氣。
想想在部隊裡的高度緊張工作,壓根沒時間去感受這些市井生活。
此刻的微風吹在臉上,這種平平淡淡的溫馨感,真讓人沉醉。
在這純真的年代裡,即便是己經定了終身的物件,走在街上也是要剋制守禮的。
只有走到樹蔭下,趁著左右前後沒有路人的空隙,嚴烈才會大著膽子拉一下她綿軟的手。
陸文文也會藉著理衣服的動作,悄悄扯一下他結實的胳膊。
只要出現個路人,兩人立刻做賊心虛般地拉開距離。
這種欲蓋彌彰的地下黨接頭既視感,讓陸文文覺得刺激又好玩,憋笑憋得肚子疼。
順著街道就這麼慢悠悠地,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嚴烈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有些戀戀不捨地說:“時間真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回營地了。”
陸文文乖巧點頭,抬腿跨上了摩托車後座。
她張開雙臂,迎著夕陽,盡情感受著風馳電掣帶來的自由與暢快。
到了軍區後,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
各自回到宿舍後,心境卻是截然不同。
陸文文連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首接翻出那個磨破皮的筆記本,趁著腦子裡的熱乎勁,給自己的靈感素材庫裡,瘋狂補充著新鮮內容。
她咬著筆桿子仔細琢磨著,自己以前寫的劇本,大多都是圍繞著前線衝鋒陷陣的軍人為主。
這次經歷讓她明白,其實更應該花筆墨去好好寫寫,那些默默站在軍人背後奉獻的女人們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