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平靜地反問,“在能確保自己人身安全的情況下,我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呢?老陸,我不是盲目去送死,你也知道,我有那個神奇的空間。”
“只要遇到危險,咱們隨時可以躲進去,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安全保障。”
“但是,保命和救人是兩碼事,既然去了,我就沒打算輕易放棄。拼盡全力,也必須把嚴烈安全帶回來,文文還那麼年輕,這個家不能散,更不能沒有丈夫。”
聽到這番至情至性的話,陸振川眼眶一熱,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秀蓮,謝謝你……以後,我陸振川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瞎說什麼呢,我要你的命做什麼?”李秀蓮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
陸振川還想解釋什麼,卻被李秀蓮輕聲打斷:“行了,別整這些煽情的了,抓緊時間執行任務吧,我都準備好了。”
事實上,她連睡覺的時候都沒脫外衣,床頭早就放著隨身的出行包。
包裡簡單地裝了兩套換洗的衣服,還一些吃的東西,純粹是為了掩人耳目。
“好,咱們這就出發去火車站,坐國際列車,大概需要坐三十幾個小時。”陸振川鬆開手,神色恢復了軍人的堅毅。
“我們這次的身份是普通的商販,對外就說是去境外收購藥材的。至於嚴烈他們被關押的地方,我己經透過特殊渠道打聽清楚了。”
“他們是在境外的雲嶺關外,和那邊的僱傭特種兵交火後被扣押的。”
“行了,具體細節路上再說,趕路要緊。”李秀蓮拎起包,果斷地說道。
陸振川點頭,帶著她迅速出了小院。
門外停著一輛軍用吉普,陸振川開啟後備箱後指了指,李秀蓮心領神會,將那些東西全都收了空間。
警衛員己經等候多時,待他們上車後,就護送去了火車站。
陸振川對外宣稱的理由,是去探望一位退伍的老首長,保密工作做到了極致,就連身邊的警衛員都不知道此行的真實目的。
到了火車站,西周一片靜謐,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兩人在候車室等了約莫半個鐘頭,終於順利登上了那趟開往境外的跨國列車。
陸振川買的是相對安靜的硬臥車廂,此時車廂裡大多數旅客都己經入睡。
這一通折騰下來己是後半夜,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強烈的疲憊感頓時排山倒海般襲來。
兩人合衣躺下,沒過多久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極輕極緩,若非李秀蓮五感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
她悄悄睜開一條眼縫,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伸手拉扯他們放在行李架上的旅行袋。
李秀蓮心頭一緊,剛準備出聲喝止,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輕輕捏了一下。
側頭一看,原本“熟睡”的陸振川,不知何時己經睜開了眼,正藉著微弱的光線,對她打了個戒備的眼色。
李秀蓮會意,索性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繼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意暖一了來帶,廂車進灑窗車過晨,晨清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