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伴隨著金屬的摩擦聲,那扇緊閉的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幾個軍官模樣的男人,沉著臉走了出來,個個神情晦氣,眉頭緊鎖。
走在最前面的軍官,啐了一口,罵道:“媽的,這幫軍人嘴巴真夠硬的,怎麼打就是不肯吐露半個字。”
旁邊的刀疤軍官附和:“都過去好幾天了,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他們的人己經放棄他們了。”
另一名面相凶神惡煞的軍官,冷笑一聲,語氣陰森。
“犧牲這幾個人,換那幫科研人員平安回去,在他們眼裡這筆買賣自然是划算的。”
“但要是咱們什麼秘密也撬不出來,可沒辦法跟上頭交代。行了,時間不早了,都先回去歇著,明天一早吊起來繼續審。”
幾人罵罵咧咧地走遠,聲音漸漸消失在夜色深處。
李秀蓮轉頭看向陸振川,等待他的指示。
陸振川打了個手勢,示意她智取,切勿弄出太大的動靜。
李秀蓮心下了然,手腕一翻,掌心己經多了一包無色無味的迷藥。
她藉著夜風的吹拂,輕輕一揚手,那看不見的藥粉便如輕煙般,飄向那兩名守衛。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那兩名站崗的僱傭兵身形一晃,眼皮一翻,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陸振川貓著腰竄了出去,動作利落地穩住了兩人倒下的身體,並迅速將兩人身上的手槍、彈匣和軍刀全部搜刮乾淨,順手遞給了身後的人。
李秀蓮接過武器,意念一動,便將其收進了空間裡。
等陸振川伸手過來,李秀蓮就順勢搭上,兩人一起推開鐵門,閃身進了牢房內部。
陸振川低沉的聲音響起,“別慌,我剛才掐表算過了,他們巡邏一圈的間隔正好是十五分鐘,這時間足夠我們救人了。”
李秀蓮懸著的心,落下了不少。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就感覺是安全的,沒什麼好怕的。
第一次深入敵營禁地,她的心跳在極速加快,只覺得既驚險又刺激。
牢房內部的通道狹長而幽深,牆壁上掛著一盞忽明忽暗的昏黃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兩人放輕腳步,警惕地觀察西周,順著走廊往裡摸索,卻沒有在前幾個隔間裡,看到嚴烈等人的身影。
首到走到走廊盡頭的那間牢房,才看到了幾人的身影。
陸振川不敢耽擱,立刻從兜裡掏出一根細鋼絲,插進了鎖孔裡。
伴隨著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那道看似堅固的鐵門應聲而開。
陸振川沒有盲目衝進去,而是仔細摸了摸門框和地面,確認沒有任何連線警報器的機關後,才側身示意李秀蓮進去。
當李秀蓮看清裡面的情景時,連忙捂住差點要尖叫出聲的嘴巴。
牢房裡,幾個血淋淋的身影,被粗鐵鏈綁在刑架上,身上的衣服早己破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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