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文顫抖著雙手,摸了摸嚴烈的胳膊,又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臉,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嚴烈,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這十來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每天都在做噩夢,我真的好想你……”
她哭得泣不成聲,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嚴烈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藉著微弱的燈光,這才發現,妻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幾乎快要瘦脫相了。
原本紅潤的皮膚如今黯淡無光,眼圈黑得嚇人,鬢角隱隱生出了幾根白髮,足見她這段日子過得多麼煎熬。
看著妻子為了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嚴烈心如刀絞,聲音沙啞地說道:“對不起,文文,讓你擔心了。”
陸文文拼命地搖頭,抓著他的手說道:“只要你能平安回來,我做什麼都值得。你知不知道,當你被抓的訊息傳回來時,我整個人都瘋了,還是你手底下的戰士偷偷給我帶的口信。”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求我爸,沒想到我爸真的這麼厲害,竟然真的把你安全地帶回來了。”
說到這,陸文文又急切地問:“你快跟我說說,我爸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把你救出來的?”
面對妻子的詢問,嚴烈卻沉默了,只是那雙本就通紅的眼眶,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陸文文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有些慌亂地問:“你怎麼不說話啊?”
她等不及嚴烈的回答,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我要去找張姨問問,我爸呢?他怎麼沒住這邊?該不會是又跑去我媽那邊住著了吧?我現在就過去,我有好多話想親口對他說。”
然而,還沒等陸文文邁出門檻,一隻顫抖著的手,便將她拉了回來。
嚴烈順勢關上房門,將她一路拽回到了座椅上。
看著丈夫臉上那前所未有的沉重悲痛,陸文文滿眼都是不解。
下一秒,嚴烈用近乎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別找了,文文……岳父和岳母他們,為了救我,己經犧牲了。”
這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將陸文文整個人劈得呆立當場。
好半天,陸文文才像是找回了魂一般,發了瘋似地抓住嚴烈的胳膊:“怎麼可能?你胡說,這絕對不可能。我爸那麼厲害,他怎麼可能會死?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整個人近乎失控,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
嚴烈眼眶通紅,將近乎瘋狂的妻子摟進懷裡,任由她的拳頭砸在自己帶傷的胸口。
“對不起,文文,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他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陸文文像是失了魂一般,嘴裡不斷地呢喃著。
腦海中,父親從小到大將她一路拉扯撫養長大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一幕幕閃過。
在這一刻,父親那曾經有些嚴厲,有些倔強的身影,在她的記憶裡無限地高大起來。
她終於明白了,父親是看不得她下半輩子活在痛苦和絕望裡,這才寧願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回嚴烈的生還。
“怎麼會這樣……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去求你的……是我害了你,是我親手害死了你和媽啊!”
。態狀潰崩了陷人個整,髮頭的己自著揪手雙,上地在癱文文陸
。手鬆不也扎掙何如憑任,住抱能只,絞如痛心烈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