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你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那個熟悉威嚴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嚴烈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在漫長而絕望的等待中,徹底碎成了粉末。
而一首待在房間裡的陸文文,狀態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兩天兩夜,她不吃不喝,整個人縮在角落裡,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紅腫得不成人樣的眼睛裡,淚水就沒幹過,順著慘白的臉頰,無聲地往下流淌。
“爸,我錯了,你快回來吧,都是女兒害了你……”
每隔一會,她就會哭喊出聲,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充滿了悔恨。
看著如此自責的妻子,嚴烈心如刀割卻又無能為力。
這時,一陣小心翼翼的敲門聲,打破了沉悶。
張姨紅著眼眶推開了一條門縫,聲音裡帶著試探的慌亂。
“那個……文文,志遠過來了,趙志遠在外面呢。”
張姨說著,忍不住抹了抹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雖然沒人跟她明說,但這幾天家裡壓抑的氣氛,以及隱約聽到的隻言片語,都讓她猜到了些什麼。
首長犧牲了?
不,這怎麼可能,她根本不敢去問,更不敢往那方面深想。
事情還沒有最終的定論,或許只是自己聽錯了也說不定。
床角縮著的陸文文,聽到趙志遠的名字,眼睫毛只是顫了顫,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嚴烈嘆了口氣,摸了摸陸文文凌亂的頭髮,輕聲叮囑,“那我出去下,你就在房間裡待著,別亂跑。”
交代完後,他下了樓,朝客廳走去。
之前護送他回來的那幾個戰士,己經回去養傷了。
他留在這裡一是養傷,二是等待著訊息,三是看看要怎麼處理後事。
這一抬頭,便迎上了那張寫滿了疑惑的臉。
那瞬間,嚴烈只覺得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趙志遠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嚴烈,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是回來探親的嗎?”
他問著,納悶地往屋裡張望,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首長爸呢,怎麼不見人影,我媽那邊也是,沒回來?按道理說,他們出去度假也這麼多天了,早該回來了。主要是首長請的假昨天就到期了,組織特意讓我過來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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