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嚴烈歸隊的訊息,像一陣風席捲了整個軍區。
上頭對他在這次生死任務中,展現出的超強自救能力讚賞有加,首接給他補發了一枚二等功勳章。
最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領導們體諒任務的特殊性,根本沒有多問任何涉及細節的問題,只是一首重複著“回來就好”。
看著那枚閃閃發光的勳章,嚴烈緊繃了多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然而,回到家屬院後,等待他的卻是另一場,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的戰鬥。
他的小嬌妻陸文文,在經歷這次險些天人永隔的變故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個性子。
以前陸文文總覺得自己還年輕,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暫時就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可這一次,她是真的被嚇破了膽。
一想到嚴烈差點死在境外,而自己連個屬於他們的血脈都沒能留下,她就覺得渾身發冷,無法想象那種絕望的後果。
所以,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懷上孩子,哪怕真的有個萬一,也算是個念想和寄託。
這不,嚴烈身上的傷口才剛剛結痂,陸文文就迫不及待地拉上了窗簾,反鎖了房門。
“嚴烈,我們要個孩子吧。”
陸文文紅著眼眶,眼裡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熾熱渴望。
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連牽手都會臉紅,此刻卻主動攀上他脖頸的妻子,嚴烈心疼得一塌糊塗。
他太清楚這小妮子心裡在害怕什麼了,自然是無條件地配合,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帶進了懷裡。
炙熱的唇狠狠封住了她的呼吸。
屋裡的溫度瞬間升高,衣物在急促的呼吸聲中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榻周圍。
嚴烈雖然身上帶傷,但動作卻依舊霸道溫柔,每一次都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與瘋狂。
陸文文則像是一根藤蔓,纏繞在他身上,承受著他暴風雨般的愛意,嘴裡溢位細碎的嬌吟。
汗水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滑落,在昏暗的房間裡交織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旖旎畫面。
狂風暴雨終於平息。
嚴烈溫柔地親吻著陸文文汗溼的額頭,眼裡滿是愧疚。
“文文,對不起,這次讓你跟著擔驚受怕了。”
他將她往懷裡緊了緊,聲音有些沙啞。
“我答應你,以後一定加倍小心,可萬一……我是說萬一,我要是真犧牲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陸文文聽到“犧牲”兩字,臉色一變,首接用溫熱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話。
“唔……不准你胡說,我不准你吐出那個字。”
深情款款地看著他,眼裡甚至帶了幾分偏執的瘋狂。
”。要就在現,子孩個要須必們我,烈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