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眼裡的堅決,嚴烈重重點頭,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好”。
回應她的是更加狂熱,而不知疲倦的動作,床板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接下來的十天裡,小兩口基本上天天膩歪在房間裡,除了吃飯,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造人”了。
以往因為嚴烈頻繁出任務,兩人結婚後的同房次數屈指可數。
而這一次,組織上考慮到嚴烈傷勢嚴重,特意給他放了半個月的假。
其實嚴烈自己心裡也犯嘀咕,按照他當時的傷勢,別說休養半個月,就是躺足一個月都是應該的。
畢竟當時大腿和後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普通人沒個半年根本下不來床。
可也不知道秀蓮媽,當時給他抹了什麼神藥,傷口不僅沒有發炎,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僅僅一個星期,他的傷勢就奇蹟般地好了七成。
所以,他主動駁回了組織擬定給他的一個月假期,只留了半個月。
部隊方面只當是特種兵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恢復力強,也就沒有多想。
只是,他身上的外傷是好得差不多了,可這十天下來,他感覺自己那方面,快要被陸文文徹底榨乾了。
這小妮子平時看著就野,折騰起來更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
好幾次,嚴烈抱著她,都真怕自己一個用力,就把她的腰給折斷了。
就在今天完成了第五回“戰鬥”後,強悍如嚴烈,也終於忍不住舉手宣佈投降。
“好文文,今天真得差不多了,再折騰下去你男人就要報廢了。說不定,咱家的大胖小子現在己經揣在你的肚子裡了。”
嚴烈邊說邊哭笑不得地把被子拉過來,將兩人赤裸的身軀裹得嚴實。
見她沒說話,又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再次詢問。
“肚子餓不餓?我去食堂給你打飯。”
這段時間,嚴烈每次去食堂打飯都用最大的飯盒,專門挑有營養的拿。
尤其是食堂大廚特意給他們這些重傷號熬的雞湯、排骨湯,他自己沒喝多少,絕大部分都進了陸文文的嘴裡。
不得不說,這十來天的大補效果顯著,陸文文原本蒼白消瘦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身上也終於長了不少肉。
陸文文有些慵懶地,在被窩裡蹭了蹭,“行吧,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
她朝嚴烈揮了揮小手,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嬌媚。
“你去打飯吧,我起來洗漱一下,順便換件乾淨衣服。”
嚴烈如蒙大赦,趕緊找來飯盒,逃也似地開門走了出去。
陸文文強忍著渾身的痠軟,慢吞吞地挪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當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新舊交替的紅痕時,臉蛋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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