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文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低聲笑出了聲。
她粗略地算了一下,這十天兩人的“運動量”,簡首比他們結婚至今的總和還要多。
越想,她就越覺得羞澀和不可思議。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主動撲倒嚴烈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完事了倒開始彆扭起來了?
她暗自嘀咕,嚴烈會不會覺得她需求太旺盛,是個“女流氓”啊?
不過轉念一想,每次嚴烈也配合得格外賣力,分明也是享受其中的。
“管他呢,只要能懷上孩子,怎麼著都行。”
陸文文嬌嗔地哼了一聲,哼著小調開始往身上潑水,心裡滿是對孩子的期待。
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提著飯盒的嚴烈大步走了進來。
兩人圍坐在桌前,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飯菜。
陸文文抹了抹嘴,“那個,我想出一個人去外面散散步,轉一轉。
聽到這話,嚴烈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大口氣,“行,那我一會收拾好了,就休息會。”
自家這磨人的小妖精,終於肯出門了,自己總算能閉上眼,好好睡個安穩覺了。
看著某人那副如臨大敵後,終於放鬆的模樣,陸文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便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剛邁出步子,她雖然覺得雙腿有些發軟,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累得寸步難行。
仔細一琢磨,這半年來自己的體質,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變好了許多。
“肯定是秀蓮媽給的那些肉乾起的作用,每次吃完,渾身就像是充滿了勁。”
她獨自走在綠樹成蔭的軍區裡,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心裡升起一種恍如隔世的滄桑感。
很久沒有像這樣安安靜靜地散步,如今看著陽光灑在操場上,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珍貴。
“真好,我的嚴烈平安無事地回來了,我簡首不敢想象,沒有他的日子該怎麼熬過去。”
如果嚴烈這次真的在境外犧牲了,她想自己大概會像父親當年那樣,這輩子守著回憶過,絕對不會再有改嫁的打算。
她現在越發覺得,人在年輕的時候,能遇到一個真正情投意合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她也算得上是晚婚的年紀了,光是遇到一個滿眼都是她的嚴烈,就己經花光了她這輩子所有的運氣,哪還敢再去奢望其他的人呢?
想到這,她越發覺得父親是何其幸運,在人生的下半場,還能遇到秀蓮媽這樣知冷知熱的伴侶,攜手同行,這簡首是世間最難得的福分。
陸文文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腳下的步子便有些失了神,連自己走到哪了,都沒注意到。
“哎呀,你怎麼走路不看路啊!”
嬌滴滴的驚呼聲,將陸文文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定睛一看,自己差點和迎面走來的幾個文藝女兵撞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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