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說：“判了又能怎樣？她來中國拿？”
唐先生說：“她可以申請國際強制執行。雖然執行不了，但影響不好。國際輿論會對你不利。”
蕭戰說：“輿論不利就不利。東西在柳河村，誰也拿不走。”
唐先生嘆了口氣。“蕭先生，我建議你還是應訴。請律師，打官司。打贏了，她以後再也不敢告了。”
蕭戰想了想。“請律師要多少錢？”
唐先生說：“一百萬左右。金大福願意出。”
蕭戰說：“那打。”
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蕭先生，一百萬我出。請最好的律師，打垮她。”
蕭戰說：“行。”
一個月後，國際仲裁庭開庭。蕭戰沒去，王律師去了。她帶著厚厚一沓證據，包括蕭戰爺爺的死亡證明、守宮會的傳承記錄、國家文物局的鑑定報告。安娜也去了，帶著她的律師團。法庭上，王律師拿出蕭戰爺爺的死亡證明，說：“一九八五年，蕭遠山先生己經去世三年。這份捐贈協議上的簽名，是偽造的。請法庭鑑定筆跡。”
安娜的律師說：“協議可能是蕭遠山先生生前籤的，日期寫錯了。”
王律師說：“蕭遠山先生一九八二年去世。協議上的日期是一九八五年。如果是一九八二年之前籤的，為什麼寫一九八五年？這不符合常理。”
法官問安娜的律師有沒有證據證明協議是蕭遠山生前籤的。安娜的律師拿不出。法官又問安娜本人，安娜說：“我父親告訴我，這份協議是真的。”法官說：“你父親不是當事人，他的證詞不能作為證據。”
三天後，仲裁庭宣判：安娜的訴訟請求被駁回，所有費用由安娜承擔。安娜輸了。
訊息傳回柳河村，金大福在村口放了一掛鞭炮。蕭戰坐在老槐樹下，聽著鞭炮聲，沒什麼表情。林詩音說：“你贏了，不高興？”
蕭戰說：“高興。但不值得放鞭炮。她告不贏，是肯定的。她手裡的證據是假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金大福跑過來。“蕭先生，那個安娜還會告嗎？”
蕭戰說：“不會。她沒錢了。打官司要花不少錢，她輸了，還要付我們的訴訟費。她付不起第二次。”
金大福說：“那她還會來偷嗎？”
蕭戰說：“也不會。她沒錢僱人了。她老子跑路的時候把錢捲走了，留給她的不多。她花了不少，剩下的不夠僱殺手了。”
金大福說：“那她以後怎麼辦？”
蕭戰說：“不知道。那是她的事。”
晚上，蕭戰把那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他把官司的事講了一遍。陳峰說：“蕭先生，那個安娜輸了，還會不會用別的辦法？”
蕭戰說：“會。但她沒錢了，用不出什麼大辦法。小打小鬧，你們自己就能應付。”
小趙說：“蕭先生，你就不怕她狗急跳牆？”
蕭戰說：“狗急了跳牆，但牆太高，她跳不過來。”
十六個人笑了。
蕭戰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仿製的“法”字。他遞給小孫。“這是守宮會的法字信物。法律的法。你帶著，記住，守宮館不光要靠拳頭和腦子，還要靠法律。法律是最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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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七十八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