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193章 薪火永相傳(1)

作者:Anking230·2個月前

從日本回來的第三天,蕭戰把陳峰叫到老槐樹下。“東西找齊了,人也齊了。該辦個正式的儀式了。”陳峰愣了一下。“什麼儀式?”蕭戰說:“傳承儀式。把守宮會的信物,當著所有後人的面,傳給你們。”

陳峰說:“蕭先生,你不怕人多了亂?”

蕭戰說:“不亂。守宮會的事,就該讓守宮會的人知道。”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週,就有兩百多人報名要來。貴州那個男人第一個打電話來。“蕭先生,我帶全家來。我爺爺的爺爺沒趕上,我替他來。”山東張大爺的兒子也打來電話。“蕭先生,我爹走了,我替他來。我要親眼看著守宮會的信物傳下去。”廣州那個老闆說:“蕭先生,我捐一百萬,給儀式當經費。你別拒絕。”

儀式定在十月的最後一個週末。秋天,不冷不熱。金大福在守宮館門口搭了一個臺子,半米高,鋪著紅布,兩側擺滿了花籃。老槐樹上掛了橫幅,寫著“守宮會傳承大典”。蕭戰看了一眼,說:“把橫幅撤了。守宮會不搞這些。”金大福說:“那掛什麼?”蕭戰說:“什麼都不掛。守宮會的牌子在那兒,就夠了。”

十月最後一個週末,天剛亮,柳河村村口就停滿了車。來自全國各地的守宮會後人,有的開車,有的坐火車,有的坐飛機,從西面八方湧來。貴州那個男人帶著全家十幾口人,兩輛麵包車。山東張大爺的兒子一個人來的,手裡捧著他爹的遺像。廣州那個老闆帶著五個朋友,都是做生意的。

老槐樹下,人越聚越多。有老人,有年輕人,有孩子。有的穿著舊中山裝,有的穿著時髦的夾克,有的揹著蛇皮袋,有的拎著公文包。他們操著不同的口音,但都在問同一個問題——“蕭先生在哪兒?”

蕭戰站在守宮館門口,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作訓服。他一個一個握手,握了幾百個。有的人握完手哭了,有的人笑了,有的人鞠了九十度的躬。

上午九點,儀式開始。沒有領導講話,沒有樂隊奏樂,沒有剪綵。蕭戰走上臺子,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至少五百人。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守宮會的規矩,是守。守東西,守規矩,守自己。今天請大家來,不是看熱鬧,是見證。見證守宮會的信物,從老一輩傳到年輕一輩。”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念”字青銅片,舉起來,對著陽光。那個字泛著光。“這是守宮會的念字信物。第一代傳下來的。我爺爺傳給我,我今天傳給陳峰。”

陳峰走上臺子,站在蕭戰面前。他穿著黑色的作訓服,腰板挺得筆首,但手在抖。蕭戰說:“跪下。”

陳峰跪下了。蕭戰把那塊青銅片遞給他。“從今天起,守宮館的夜,你守。東西,你守。規矩,你守。守得住嗎?”

陳峰接過青銅片,貼在胸口。“守得住!”

蕭戰說:“起來。”

陳峰站起來。臺下掌聲雷動,有人喊:“好!”有人喊:“陳峰好樣的!”還有人喊:“守宮會萬歲!”陳峰的眼眶紅了,但他沒哭。他把青銅片舉起來,對著臺下。“我不是守宮會最厲害的人,但我一定是最能守的人。只要我在,守宮館的東西就在。我不在了,我徒弟在。徒弟不在了,徒弟的徒弟在。守宮會,不會斷。”

底下的人站起來,掌聲、喊聲混成一片。

蕭戰站在臺子邊上,看著陳峰,嘴角微微上翹。林詩音走過來。“你又笑了。”

蕭戰說:“他長大了。”

陳峰走下臺子,小趙、小周、小孫、小錢跟著他,十六個人站成一排。蕭戰從懷裡掏出十六塊青銅片——仿製的,上面刻著不同的字:守、護、根、脈、蕭、藏、歸、尋、念、始、散、行、安、義、勇、恆。他把這些青銅片一個一個遞給他們。“這是你們的信物。帶著,記住,守宮會不是一個人能守住的,是大家一起。”

十六個人把青銅片貼在胸口,齊聲說:“是!”

貴州那個男人在臺下喊:“蕭先生,我們呢?我們有沒有信物?”

蕭戰說:“你們的信物,在守宮館裡。那些青銅片,刻著你們的姓。你們來了,磕個頭,就是認了祖。你們的根在柳河村,在守宮館,在那些青銅片裡。你們不用帶東西回去,心裡有就行。”

臺下有人哭了。

山東張大爺的兒子捧著遺像走到臺前。“蕭先生,我爹沒等到這一天。但他肯定看見了。守宮會的信物傳下去了,他放心了。”

蕭戰說:“你爹在看。”

儀式結束後,金大福請全村人吃飯。老槐樹下襬了上百桌,流水席,從中午吃到下午。蕭戰沒吃幾口,他坐在臺子邊上,看著那些人。林詩音走過來,遞給他一碗餃子。“你媽包的。韭菜雞蛋的。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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