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63章 昆崙山神秘阻撓(1)

作者:Anking230·2個月前

三塊玉牌拼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蕭戰一夜沒睡。他把玉牌攤在石桌上,月光照在上面,山峰和河流的紋路清清楚楚,崑崙山深處那個圓點像一隻眼睛,盯著他看。金大福起夜上廁所,看見他還坐在老槐樹下,披著棉襖走過來問他是不是瘋了,大半夜不睡覺研究石頭。蕭戰說研究明白了就睡。金大福說明天再研究不行嗎。蕭戰說不行,明天有別的事。

第二天一早,陳峰去守宮館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塞著一個信封。牛皮紙的,沒有署名,沒有地址,只有“蕭戰收”三個字。陳峰把信拿給蕭戰。蕭戰拆開,裡面是一張白紙,什麼都沒有。金大福說這是誰惡作劇。歐陽把紙翻過來對著陽光看,發現背面有一行淡淡的鉛筆字,寫的是“崑崙山去不得,去了回不來”。金大福的臉白了,說這是威脅。蕭戰把紙條折起來揣進兜裡,說我偏要去。

陳峰說要不要報警。蕭戰說報什麼警,人家又沒說不讓你去,只是勸你別去。金大福說這擺明了是恐嚇。蕭戰說恐嚇也得去。歐陽看了看那行字,說筆跡跟之前那個臥底記者有點像,也許是一夥人。蕭戰說不管是誰,玉牌指向崑崙山,不去就永遠不知道守宮前輩最後的秘密。

金大福去準備裝備了,氧氣瓶、登山繩、防寒服、衛星電話,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蕭戰說用不著那麼多,簡裝上陣。金大福說你上次去南極也說簡裝,差點凍死在冰面上。蕭戰說那是天氣不好,不是裝備的問題。金大福說這次天氣就好了?蕭戰說再好也比南極暖和。金大福被他噎住了。

歐陽去灶房跟林詩音說了又要出門的事。林詩音正在擀餃子皮,手裡擀麵杖沒停,問你這次去幾天。歐陽說不知道,找到就回來。林詩音說找不到呢。歐陽說不會找不到。林詩音把擀好的餃子皮摞成一疊,碼得整整齊齊,說了一句你每次都這麼說。

陳峰站在守宮館門口,看著蕭戰和歐陽在灶房門口收拾行裝。金大福從村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盒子,說有人寄東西到守宮館,收件人寫的蕭戰。蕭戰拆開,裡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崑崙山的一個山谷,谷底有一條河,河的盡頭有一個黑點。照片背面寫著“玉牌所指,在此處”。落款是一個符號,一隻眼睛。

金大福說這又是誰。蕭戰說也許是朋友,也許是敵人,到了才知道。陳峰說不能去,明擺著是誘餌。蕭戰說誘餌也得去,不去連誘餌都見不著。

金大福說那咱們多帶兩個人。蕭戰說不帶,人多了目標大。歐陽說兩個人夠了,再多反而礙事。陳峰說那你們小心。金大福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給歐陽,說密碼是六個零,萬一路上用錢隨便取。歐陽說用不了那麼多。金大福說用不了就帶回來。

出發那天,金大福開車送蕭戰和歐陽到省城機場。一路上沒人說話,金大福把收音機開到最大聲,放的是一首老歌。蕭戰嫌吵,讓他關小點。金大福說關了安靜得太壓抑。蕭戰說那就關了吧。金大福關了收音機。車裡真的安靜了,只有發動機的嗡嗡聲。

到了機場,金大福沒下車,隔著車窗說了句活著回來,踩油門走了。蕭戰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匝道口,站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候機廳。

從省城飛西寧,再從西寧坐大巴到格爾木。到了格爾木天快黑了,歐陽找了一家旅館住下。蕭戰在房間裡把三塊玉牌又拼起來看了一遍,這次不是看圖案,是看玉牌邊緣的細微刻痕。他發現第三塊玉牌的背面有一行極小的字,之前被泥土糊住了沒注意到。用溼布擦乾淨,用放大鏡看,寫的是“崑崙之巔,玉珠峰下”。

歐陽湊過來看,問玉珠峰是什麼地方。蕭戰說崑崙山東段最高峰,海拔六千多米。歐陽說那個地方咱們沒去過。蕭戰說去過就不叫秘密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包了一輛越野車開往玉珠峰方向。司機是個藏族漢子,叫多吉,西十來歲,臉被曬得黑紅,說話甕聲甕氣的。多吉問他們去玉珠峰幹什麼。蕭戰說爬山。多吉說玉珠峰不是隨便爬的,要登山許可證,還要請向導。蕭戰問有沒有不要證的路線。多吉猶豫了一下,說有,多交兩萬塊,他帶他們走另一條路。歐陽說兩萬太貴了。多吉說嫌貴你們自己爬,出事別找他。蕭戰說行,兩萬。

多吉的車開了三個小時,到了玉珠峰腳下。大本營空蕩蕩的,沒有其他登山者。多吉指著一條碎石坡說從這裡上去,翻過山脊有一個山谷,山谷裡有河,河的盡頭有一個冰洞。蕭戰問他怎麼知道冰洞。多吉說他小時候放羊去過,洞口有塊大石頭,石頭上刻著他不認識的字。蕭戰把玉牌上的圖案給他看,多吉說就是這個洞。歐陽問他還記不記得位置。多吉說記得,但不敢去,那個洞鬧鬼,進去的人出不來。蕭戰說他自己去,不用多吉進洞。

多吉收了錢,把路線又交代了一遍,開著車走了。歐陽說這人跑得比兔子還快。蕭戰說換你你也跑。歐陽說他不跑。蕭戰說你那是沒見過鬼。

兩個人開始爬山。碎石坡很陡,走一步滑半步。歐陽走在前面,蕭戰跟在後面。爬了三個小時到了山脊,風很大,吹得人站不穩。山脊的另一側是一個山谷,谷底確實有一條河,河水結了冰,白茫茫的。沿著河谷往前走,走到盡頭,是一面冰壁,冰壁的底部有一個洞口,洞口被冰稜遮住了大半。

蕭戰說就是這兒。他彎腰鑽進去。洞很窄,只能側身走。走了二十多米,洞變寬了,能首起腰了。洞的盡頭是一個冰室,冰室的中央放著一個玉盒。蕭戰開啟玉盒,裡面是一卷帛書,還有一塊玉牌。玉牌比那三塊都大,上面刻著一個字;“源”。

蕭戰把手電照在帛書上,展開。第一行字是“守宮會終極密錄”。帛書記載了守宮前輩晚年的思考,關於文明起源、人類命運、守宮會的未來。帛書的最後一句寫著:“守宮會之物,盡歸蕭氏。後世子孫,永守勿失。然守非為藏,傳非為私。天下文明,同源異流。萬族雖殊,其心則同。”

歐陽說守宮前輩早說過了。蕭戰說他再強調一遍,怕後人忘了。他把帛書和玉牌收進揹包。歐陽說這一趟沒白來。蕭戰說沒白來就好。

兩人退出冰洞,原路返回。下山的路比上山快,但歐陽的腿開始發軟,走幾步歇一歇。蕭戰說是不是高原反應。歐陽說有點頭疼,不礙事。走到山腳下天快黑了,多吉的車還在等著。他把他們送回格爾木。歐陽扒了幾口飯,倒頭就睡了。

蕭戰坐在旅館的窗前,看著窗外的崑崙山。玉牌指向的秘密找到了,守宮前輩在崑崙山深處藏了最後一卷帛書,藏在玉珠峰下的冰洞裡。不算遠,但藏得很深。守宮前輩把所有東西都分藏在了世界各地,從埃及到希臘,從印度到美洲,從北極到非洲,從緬甸到崑崙,最後一個地方是崑崙山。他從這裡出發,最後也回到這裡。

月亮升起來,蕭戰把那塊新得的玉牌跟三塊舊的拼在一起,西塊組成一個完整的圓。圓的中心刻著一個字;“同”。天下文明同源,這是守宮前輩一輩子想告訴後人的道理。

(第六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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