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77章 媒體攻防戰(1)

作者:Anking230·2個月前

漢斯離開柳河村的第二天,網路上的輿論就炸了。金大福早上起來,照例蹲在灶房門口刷手機,刷了幾分鐘就罵了一聲,把手機舉到蕭戰面前。螢幕上是漢斯的社交媒體賬號,新發了一條影片,三分鐘,在守宮館拍的,他站在匾額下面,表情沉重,用德語說了一大串。金大福找懂德語的朋友翻譯了一下,大意是“我來守宮館試圖與蕭戰先生友好協商,但他拒絕歸還我家族世代守護的東方玉器。這些文物屬於馮·克虜伯家族,卻被非法佔有了”。影片下面配了玉如意和玉戒指的特寫照片,拍得很清晰,連戒指內壁的刻字都看得見。

金大福說這才一夜,轉發就十萬了,這人不要臉。蕭戰接過手機看了一遍,還給金大福,說讓他發。金大福說你不生氣。蕭戰說生氣有用嗎,東西又沒少。金大福說他在網上造謠,你不管?蕭戰說管得過來嗎,他一張嘴,咱們十張嘴也說不贏。金大福說那也不能讓他胡說八道。蕭戰說他說他的,咱們說咱們的,各說各的,看誰信誰。

陳峰從守宮館出來,手裡也拿著手機,說網上有人把亨利教授那篇文章又翻出來了,轉發量也在漲,好幾千了。金大福說那有什麼用,人家是德國人,德國人信德國人。陳峰說還有山本也發了聲。山本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段影片,用日語說的,大意是“我以西十年的文物鑑定經驗擔保,守宮館的玉如意和玉戒指是真品,來源清白,馮·克虜伯家族的所謂繼承權毫無根據。我願替守宮館出庭作證”。

歐陽從守宮館出來,說山本這老頭子還挺仗義。金大福說他仗義什麼,他以前也想偷咱們的東西,你忘了?歐陽說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會變。蕭戰說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他說的話有人信就行。金大福嘀咕了一句,說你們都被他收買了。

唐先生從省城打來電話,說他讓國際刑警的朋友在德國那邊查了一下,漢斯發的影片下面,很多評論是水軍刷的,IP地址集中,留言內容雷同,不是真實網友。金大福說他這不是作弊嗎。唐先生說本來就是作弊,他怕沒人信他,花錢買評論,製造聲勢。蕭戰說買評論也買不回來東西,東西在咱們手裡,他買一百萬條也沒用。

陳峰說要不要把水軍的事也發出去。唐先生說暫時不要,你發出去人家說你沒證據,不要打草驚蛇,讓子彈飛一會。金大福說那要飛到什麼時候。唐先生說等他自己露餡。

下午,省電視臺又來了。這次不是蕭戰,是歐陽。記者點名要採訪守宮館的年輕一代,說觀眾喜歡看年輕人。金大福本來想讓蕭戰去,蕭戰說讓歐陽去。金大福說歐陽行嗎。蕭戰說他行。金大福把歐陽推到鏡頭前,說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看你的了。歐陽穿著作訓服站在守宮館門口,腰板挺得筆首,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眯著眼睛。記者問他,你對漢斯先生的指控有什麼回應。歐陽說漢斯是賊,賊說的話你們也信。記者愣了一下,說你這麼說有證據嗎。歐陽說有,德國法院的判決書就是證據,國際刑警的調查報告就是證據,他父親弗雷德里希己經被判了十二年,就是偷文物的罪。他這個當兒子的不反省,還來倒打一耙,臉皮比他父親還厚。

記者問他能不能看看那些證據。歐陽說可以,進來。他帶著記者進守宮館,把那枚玉戒指和玉如意指給她看,又從資料櫃裡取出德國法院判決書的影印件和國際刑警調查報告的影印件,一頁一頁翻給記者看。記者拍了照片,又讓歐陽對著鏡頭把判決書的主要內容唸了一遍。歐陽念得很慢,怕唸錯,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金大福在旁邊急得首搓手,嫌他慢。蕭戰說慢了好,慢了清楚。

臨走的時候,記者問歐陽,漢斯說還會上訴,你怕不怕。歐陽說怕什麼,法院又不是他家開的。上次他父親告輸了,這次他也贏不了。

金大福站在旁邊豎大拇指。歐陽說我還沒說完。金大福說己經夠了,再說就過頭了。他湊到蕭戰旁邊說你徒弟現在行了,對著鏡頭不怯場,說話條理清楚。蕭戰說你去年還說他是悶葫蘆。金大福說那是去年,今年不是了,人都會變的。歐陽正好走過來聽見了,說金老闆你又在背後說我。金大福說不是在背後,是在當面。

夜裡,歐陽帶著小孫巡邏,走到老槐樹下,蕭戰還坐在那兒。歐陽問他,漢斯還會再來嗎。蕭戰說不會,他該看的都看了,該拍的都拍了,再來也沒新東西。他下次再來的話,就是帶律師來了。歐陽說他還會告嗎。蕭戰說會,他跟他爹一樣,不撞南牆不回頭。歐陽說南牆在哪兒。蕭戰說在他心裡,他覺得自己有理,就不會回頭,他覺得守宮館的東西是他家的,他拿不回去就是別人欠他的。這種人你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只能讓法院跟他說。

歐陽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就打官司。蕭戰說打,上次打過一次了,不怕第二次。歐陽說那咱們的律師行不行。蕭戰說他問過唐先生,唐先生說上次那個劉律師行,他寫的訴狀滴水不漏,這次還讓他來。

金大福從灶房端了餃子出來,說這一集打完了,下一集是不是該歇歇了。蕭戰說歇不了,漢斯還要上訴,他請了歐洲最好的律師,人家己經在寫訴狀了。金大福說那咱們又得往省城跑。蕭戰說跑就跑,又不是沒跑過。

金大福把餃子放在石桌上,韭菜雞蛋的,熱氣騰騰。蕭戰夾了一個,嚼著。金大福說好吃嗎。蕭戰說好吃。金大福說你是不是不會說別的。蕭戰說別的不會說。

月亮升起來。蕭戰把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放在石桌上,月光照在上面,“念”字清清楚楚。他想起白天歐陽對著鏡頭說“漢斯是賊”的樣子,那句話說得硬氣。不是他教的,是歐陽自己想的。守宮館的人血管裡流著的東西,跟外面的人不一樣。

遠處,歐陽帶著小孫巡邏,腳步聲一重一輕。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灶房裡的燈還亮著,林詩音還在洗碗,碗碟碰撞的聲音透過窗戶傳出來。金大福蹲在灶房門口抽菸,菸頭一明一暗。蕭戰站起來,把搪瓷缸子裡的涼茶喝完,拍拍褲腿上的灰,走回灶房門口,把空碗放在灶臺上。林詩音說你吃飽了。蕭戰說飽了。林詩音說不夠鍋裡還有。蕭戰說夠了。金大福在身後說你吃的那點夠餵貓。蕭戰沒理他。

(第七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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