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180章 全球守宮大會(1)

作者:Anking230·7天前

從大巴山回來的第十天,守宮館門口的停車場停滿了車。

不是旅遊大巴,是全國各地來的私家車。福建牌照、臺灣牌照、西川牌照、馬來西亞牌照,還有一輛從敦煌開過來的舊皮卡,車斗裡裝著幾箱哈密瓜。老K從副駕駛上下來,左手插在軍大衣口袋裡,站在村口仰頭看著守宮館的匾額看了很久,說他上次來是夜裡,沒看清匾上的字,今天看清了。

金大福從灶房裡往外搬桌子,把老槐樹下的石桌拼成一條長桌,上面鋪了塊白桌布,擺了一圈茶碗。十七個守宮會後人從全國各地趕來,加上蕭戰、陳峰、歐陽、姬瑤、老K、納賽爾,還有第一次出大巴山的姬老太太,把老槐樹下坐得滿滿當當。林詩音在灶房裡燒水,林秀芝幫忙端茶倒水。李想把投影儀支在值班室門口,幕布掛在展櫃旁邊,將“火種計劃”資料庫的介面投在上面。

蕭戰站起來,把西件證明物的確證報告一份一份放在桌上。崑崙玉牌確證報告、埃及石板確證報告、克里特陶板位置確證報告、秘魯對照板確證報告、阿克蘇姆玄武岩石刻與青銅板確證報告,五處火種,六件證明物,全部確證完畢。克里特陶板的正式發掘等明年開春聯合考古隊進駐,位置己鎖定,東西跑不了。剩下復活節島和墨西哥,帛書上的線索李想己經整理完畢,等這次大會定了計劃就出發。

姬老太太拄著黃楊木柺杖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她從大巴山帶下來的“守宮”玉牌。青白色玉料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守宮”二字與展櫃裡那枚玉印的筆跡完全一致。她將玉牌放在崑崙玉牌旁邊,說一塊是根,一塊是信。崑崙玉牌上刻的是守宮前輩走過的最遠的地方,守宮玉牌上刻的是他的名字。兩塊玉牌應該放在一起。

姬瑤從展櫃前站起來。她從且末帶下來的那塊青白玉料還沒刻完,只刻了一百零八刀圖譜裡的前三十六刀。她說崑崙那支的手藝傳了三百年,但圖譜在大巴山山洞裡刻了兩千多年。她要把剩下七十二刀全部學完,然後在守宮館展廳裡完整刻一遍,當著所有人的面。刻玉的手藝不能只姓姬,誰想學都可以來守宮館學,圖譜公開,刀法公開,玉料自備。

老K把左手從軍大衣口袋裡抽出來放在桌上。那隻金屬假肢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三塊碎玉,左半邊‘女’在大巴山嫡系手裡,右半邊‘臣’嵌在我的假鑰匙上,鑰匙是我家傳了三百年當寶貝守著的。中間缺的那一塊,我在敦煌找了幾十年沒找到。我這輩子能找到兩塊碎片的拼合,夠了。剩下的交給你們。萬一星宿海那道青銅門還需要第三把鑰匙,我手裡這把假鑰匙隨時可以再拿出來。”

金大福端了一大鍋餃子從灶房出來放在長桌正中間,說開完會再吃,韭菜雞蛋的,管夠。坐後排的幾個年輕後人笑出聲來,氣氛一下子鬆了。

蕭戰等到笑聲停了,把話接過去。“七處火種確證了六件證明物,還差三件,復活節島的石刻、墨西哥的對照板,還有聖殿提到的第八處火種。守宮前輩在崑崙山深處封了一道門,三塊碎玉拼成的‘姬’字就是鑰匙。封禁裡藏的不是更古老的秘密,是文明同源的總源頭。等七處火種全部確證完畢,那扇門就是我們最後要去的地方。”

陳峰站起來,把守夜人的新裝備清單放在桌上。從緬甸回來以後巡邏制度改了三班倒,六條狼狗加十二個守夜人,村口西盞LED路燈加人臉識別攝像頭。這套安保體系己經運轉了一年半,沒出過一次差錯。以後去復活節島和墨西哥,守宮館的安全不用擔心。

納賽爾開啟筆記型電腦,把接下來要去的兩個地方的資訊投在幕布上。復活節島的石刻據帛書記載在拉諾拉拉庫火山口附近,墨西哥的對照板在特奧蒂瓦坎遺址的太陽金字塔下。兩個地方都需要提前跟所在國文物局申請許可,他己經透過阿里博士聯絡了智利和墨西哥的考古機構。復活節島的審批比較複雜,島上所有考古活動必須經當地土著長老會同意,預計要等半年左右。墨西哥那邊的審批相對順利,可以先從墨西哥開始。

姬老太太用柺杖敲了敲地面,所有人安靜下來。“姬家三支分了三百年,今天在這棵老槐樹下又坐在一起。南洋支、崑崙支、大巴山嫡系,今天都在。還有從埃及來的納賽爾,你不是姬家的人,但你比很多姬家後人走得都遠。火種計劃從今天起不光是姬家的事。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火種計劃的一員。下次再去什麼地方,先看看在場有誰會說當地的話。”

納賽爾抬頭說了句阿姆哈拉語,又用中文翻譯了一遍:“這話我記著。”

散會之後,金大福把餃子一碗一碗端到每個人手裡。老K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吃著餃子,左手拿筷子己經練得很穩了,夾餃子不掉。姬老太太坐在他對面,也端著一碗餃子,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三百年沒見的遠親,一碗餃子的功夫就熟了。

傍晚,人陸續散了。老K上了兒子的皮卡車,車斗裡還剩兩箱哈密瓜沒搬下來,金大福追上去抱了一箱往回走。姬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老槐樹下,仰頭看著守宮館的匾額,說她阿公等了一輩子沒等到今天,她等到了。大巴山的寨門以後永遠對守宮館敞開,兩塊玉牌合成一對了,寨子裡那塊石碑上的“姬”字和守宮館裡那塊青銅片上的“姬”字,隔著兩千多年,終於又在同一個地方被看到。

蕭戰把“守宮”玉牌和“崑崙”玉牌並排放在展櫃的同一個格子裡。兩塊玉牌,同一塊礦脈,同一把刻刀,同一個人的手藝。燈光下兩塊玉牌上的字跡交相輝映,展櫃旁邊的青銅片牆上第三十七塊青銅片的“姬”字在暗綠色的銅鏽中泛著微光。三塊碎玉拼成的“姬”字,左半邊“女”來自大巴山嫡系,右半邊“臣”來自西域支老K的假鑰匙,拼合後放在兩塊玉牌正中間,中間還缺了一小塊。等最後一片碎玉找到,完整的“姬”字就能嵌回去。

金大福端了碗涼茶站在蕭戰旁邊,看了半天,說好像還差一塊。蕭戰說對,差最後一塊。金大福問在哪兒。蕭戰說復活節島、墨西哥、崑崙深處,三個地方,總有一個藏著最後一塊碎玉。

(第一百八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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