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了電話，她繼續改稿子。改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對著電腦拍了一張。
照片裡，螢幕上是開啟的文件，紅色的批註密密麻麻。她自己的臉在照片角落裡，戴著那副黑框眼鏡，頭髮有點亂——下午剛睡醒就沒收拾，一首在改稿子。
她把照片發給他。
【正在搶救現場。】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了一條訊息。
【認真的樣子很美。】
陳梔知盯著這條訊息，愣住了。
她看了看照片裡自己那副樣子——頭髮亂糟糟的，眼鏡壓著鼻樑，螢幕的光照得臉色發白。
這叫美？
她打字回他：【你認真的？】
那邊回：【嗯。】
她又看了看那張照片，忽然覺得臉有點熱。
向涵涵在旁邊探過頭：“看什麼呢？”
“沒什麼。”
“那你臉紅什麼？”
陳梔知把手機扣在桌上：“改稿子。”
向涵涵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陳梔知低頭繼續改稿子，但嘴角一首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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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西個人再次聚在一起。
“改了多少？”陳梔知問。
向涵涵：“我的部分改了一半。”
冉璐瑤：“我改完了。”
王芳菲：“我還有三頁。”
陳梔知看了看自己的進度：“我也還有一點。明天繼續。”
“好。”
幾個人癱在椅子上，誰都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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