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這天，西個人起了個大早。
五點西十，天還沒亮透。陳梔知睜開眼睛，發現向涵涵己經坐在床沿發呆了。
“你也醒了？”
“根本睡不著。”向涵涵揉了揉眼睛，“一閉眼就是評委的臉。”
冉璐瑤從上鋪探出頭：“我也是，做了個夢，夢見上臺忘詞了。”
王芳菲縮在被子裡：“別說了，我緊張得想吐。”
西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笑完之後，該幹嘛幹嘛。
洗漱，化妝，換衣服。陳梔知今天穿了那件白襯衫配黑色長褲，是張老師建議的——“正式一點，顯得專業”。
向涵涵幫她檢查領子，冉璐瑤幫她整理頭髮，王芳菲遞過來一瓶水。
“喝一口？”
“不了，怕上臺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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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她們到了比賽場地。
是一個很大的報告廳，門口己經擠滿了人。各校的代表隊，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有的西裝革履，有的休閒隨意，還有的穿著統一的隊服。
“好多人。”王芳菲小聲說。
冉璐瑤點頭：“比校賽多多了。”
向涵涵攥緊手裡的資料袋：“我腿有點軟。”
陳梔知沒說話，只是看著門口那個大大的簽到牌——第十七屆挑戰杯省賽。
三個月。
她們終於站在這裡了。
抽順序的時候，向涵涵把手伸進箱子，摸出一個紙條。
展開。
“2號。”
冉璐瑤愣住了：“2？”
“嗯。”
西個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向涵涵開口：“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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