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點點頭，轉身進了後廚。
趙逸舟在她對面坐下，打量著這個小店。牆上貼滿了便利貼，密密麻麻的，都是顧客留下的字。桌子是那種老式的木頭桌，擦得很乾淨，但能看出用了很多年。
“你小時候常來？”他問。
“嗯，外婆以前帶我來，”陳梔知說，“後來我自己來，每次回來都來一趟。”
趙逸舟點點頭，沒再多問。
面上得很快。熱氣騰騰的兩碗，上面蓋著一層厚厚的雜醬，旁邊配著黃瓜絲和豆芽。
“快嚐嚐。”陳梔知把筷子遞給他。
趙逸舟接過來，挑起一筷子，嚐了一口。
陳梔知盯著他看：“怎麼樣？”
他點點頭：“好吃。”
“真的假的？”
“真的。”
陳梔知笑了，也低頭開始吃自己的。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你今天不回家吃年夜飯嗎？”
趙逸舟頓了一下：“跟家裡說了，晚點回去。”
“那看完燈會你還得開兩個小時車回去？”
“嗯。”
陳梔知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低頭吃麵，但心裡亂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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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麵，他們往燈會走。
古城街上人很多，到處都是來看燈的人。紅燈籠掛了一路，把整條街照得暖融融的。兩邊有小攤，賣糖葫蘆的，賣烤紅薯的，賣各種小玩意兒的。
陳梔知走在前面，趙逸舟跟在她旁邊。
“你看那個，”她指著一個巨大的兔子燈，“今年是兔年。”
趙逸舟抬頭看了看，點點頭。
“那個也好大，”她又指另一個，“是龍燈。”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來。
前面有個猜燈謎的攤子，圍了一圈人。她擠進去看了看，又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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