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輕戰車,但這是對他高木義雄,對十八聯隊威名的踐踏!
“蠢貨!飯桶!戰車分隊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會被步兵靠近?!”
高木的怒吼在指揮所裡炸響,幾個參謀噤若寒蟬。
“聯隊長閣下!敵軍......反抗異常激烈!他們完全不怕死!”
一名從前沿跑回來的軍曹氣喘吁吁地報告,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悸,“那些衝鋒計程車兵,根本不在乎傷亡,我們的機槍打倒了前面的,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衝!他們......他們就像沒有感情的傀儡!”
“閉嘴!”高木一腳踹翻了旁邊一個彈藥箱,胸膛劇烈起伏。他想起了倉永辰治在旅團會議上那看似慚愧實則意味深長的表情,想起了對方提到的異常。
難道......倉永那個混蛋,早就知道這裡的守軍是這種不要命的瘋子?
早知道這裡的守軍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是故意激將自己來接這個燙手山芋?
這個念頭讓高木更加暴怒。
不!他高木義雄的十八聯隊,不是倉永那種少爺部隊!
帝國軍人,豈能被區區亡命之徒嚇倒?
戰車損失了,但步兵還在,還有三輛更堅固的八九式中戰車!
更重要的是,帝國的榮譽,他高木的個人榮辱,絕不容許在這裡折戟!
“命令!”高木的聲音因暴怒而嘶啞,卻更加兇狠,“戰車分隊,集中火力,轟擊敵軍反撲最兇的左翼!步兵,全部壓上去!
不計代價,衝鋒!
直接進行陣地爭奪戰,槍殺不怕他們,就用帝國的刺刀,捅穿他們!
用刺刀告訴那些支那人,在帝國武士面前,任何瘋狂的抵抗,都是徒勞!
我要在半小時內,看到旭日旗插在那個陣地上!”
“嗨依!”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高木重新舉起望遠鏡,眼神陰鷙如狼。他看到了剩下的三輛戰車,兩輛八九式,一輛九五式開始集火壓制左翼一連陣地,看到了更多的日軍步兵如同黃色的潮水,嚎叫著“板載”,挺著刺刀,漫過焦土,湧向那片依舊在噴射火舌的塹壕。
白刃戰,帝國陸軍最信賴。也最血腥的解決方式。
他要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碾碎這些頑抗者的意志和肉體。
......
蘇浩的陣地上,血腥味已經濃得化不開。
一連那決死的反衝鋒,以損失超過三十名死士的代價,換掉了日軍兩輛輕戰車,極大震懾了日軍的先鋒,也短暫地遏制了其攻勢。
但代價是慘重的,反衝鋒的隊伍幾乎人人帶傷,撤回塹壕時,能自己走回來的不到一半。
然而,沒給他們絲毫喘息之機。
。了來撲反的猛兇更軍日
。濺四臂斷肢殘,飛翻土泥得炸,地陣連一擊轟中集始開炮75管短備裝車戰中式九八中其,炮火和槍機的車戰輛三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