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僅僅是死士的傷亡!
胡大山孫得勝等人那些普通士兵的傷亡,只怕同樣是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小鬼子……這是瘋了!他們到底調集了多少門炮?!”
周處聲有些咋舌。
蘇浩面色難看,他知道小鬼子會報復,但沒想到報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如此……不計成本!
這完全是要用炮彈,生生將他這塊陣地,連同上面所有的人,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架勢!
“營長!前沿觀察哨報告!鬼子……鬼子開始渡河了!至少一個步兵中隊,正在利用橡皮艇和木筏強渡!
我們的前沿火力點被炮火壓得抬不起頭,根本無法有效攔截!”
一名通訊兵滿臉焦黑,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報告。
蘇浩衝到觀察孔前,舉起望遠鏡。
看了會,什麼都看不清,只能切換前沿偵查哨死士的視角觀察。
天色依舊昏暗,只能隱約看到河面上有無數黑點在快速移動。
對岸,日軍的機槍火力己經開始咆哮,一道道猩紅的火舌劃破黑暗,死死壓制著己方陣地上任何可能冒頭的射擊孔。
而在更後方,藉著爆炸的火光,蘇浩能看到更多日軍士兵正在忙碌,他們將大量粗大的原木、門板,甚至是拆卸下來的房屋木料,拼命地拋入河中。
薀藻浜在此處水流本就不算太急,水位也因為秋冬季而下降,這些障礙物被迅速堆積,顯然是在為後續更重型的裝備,比如坦克鋪設簡易的渡河通道!
“他們想架橋!想讓坦克過來!”
蘇浩收回目光,眼神冰冷。
日軍這是鐵了心,要一鼓作氣,用絕對優勢的火力和裝甲力量,徹底碾碎他這道防線!
“營長!我們的炮……是不是該打了?再不打,鬼子渡河的部隊越來越多,坦克也要過來了!” 周處聲急道。
聞言蘇浩沒有急於下命令,而是再度透過死士視角觀察起來。
周處聲只能透過望遠鏡觀察,很難看清前面的情況。
但蘇浩這一觀察下,不由面色更加難看了。
小鬼子這明顯有備而來,河岸對面不僅有機槍壓制河對岸他這邊的前哨陣地的火力點。
更是時不時有迫擊炮朝著前哨陣地轟炸。
根據這些炮火密集程度來看,這絕對超過一個步兵大隊的火力,說不定是兩個大隊的炮火全都調集過來。
就是為了壓制河灘這邊火力點,從而為後續渡河部隊創造有利條件。
開炮?現在開炮,確實能對渡河日軍造成一定殺傷,但也會立刻暴露自己為數不多的炮兵陣地!
日軍的報復炮火,會在幾分鐘內,甚至更短的時間內朝他的炮兵陣地進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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