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千真萬確呀。”
“老爺到底犯了什麼罪?”
門房不敢隱瞞,“強搶民女為外室,大理寺說大人是犯了欺君之罪。”
“什麼!?”雲辛蘿手裡的繡繃摔落在地,頓時散了架。
“怎麼可能?”
丫鬟忙安慰道,“夫人你還懷有身孕,不能太過傷心呀。”
雲辛蘿眼淚簌簌,摸著隆起的腹部十分痛心,恰好孩子像是察覺到她的情緒踢了她一腳。
她成婚幾載才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這個孩子實在來之不易。
而且大夫說過了,她很有可能這輩子只有這一個孩子,當然她沒有告訴甄遠道。
如今知曉甄遠道被下獄,雲辛蘿只覺得天都塌了。
可她己經來不及生氣甄遠道在外養外室了,欺君之罪可是會殺頭的,若是牽連母家,她就算死了也不能瞑目。
她忙說道,“快給母親去信,邀她來府議事。”
雲夫人來的很快,一見到她雲辛蘿就哭開了。
“母親......”
“我命苦的女兒呀......”
兩人抱頭痛哭了一陣。
雲夫人擦乾眼淚,迅速鎮定下來,緊緊握住雲辛蘿的手,“辛蘿,眼下甄遠道下了大牢你萬不可自亂陣腳,你父親己經派人去打探了。”
“都是女兒識人不清,沒看出甄遠道是這樣人面獸心的人,若是連累父親母親......”雲辛蘿哽咽著,“還請父親母親當斷則斷,將女兒除族。”
哪怕萬分艱難,雲辛蘿還是做出了決定,這不是以退為進,而是她能想到的不牽連雲家的唯一辦法。
“辛蘿?”雲夫人滿眼錯愕,“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母親怎能看著你去死?”
哪怕情況危急,雲家人也沒真想放棄雲辛蘿,反而想著如何保全她。
雲辛蘿哭喪著臉,“可女兒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己經成型了,要想和離也來不及了,反倒會被人議論女兒薄情寡義落井下石,雲家女不能因為女兒毀了名聲。”
“造孽呀,他甄遠道一個人做的孽怎麼能牽連你?你父親為官多年在官場上還是有些人脈的,甄遠道此事如何判還要看上面那位,說起來也只是私德有虧沒有傷天害理,頂多是貶官再不濟也還有云家,我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受苦的。”
“母親!”雲辛蘿撲進雲夫人懷裡,像是要將這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
宮外陳廷敬在行動,宮裡舒貴妃也被禁足,十七阿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去乾清宮為舒貴妃求情卻被梁九功命人帶回了阿哥所。
“萬歲爺,十七阿哥己經回阿哥所了。”
梁九功低著頭,是大氣也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