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沉,帶著獨有的溫柔,指尖拂過她肩頭,卸下繁複朝服,只餘下一身柔軟寢衣。
青梔轉身,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盡是嬌羞,全然一副初承恩寵的少女模樣:
“有皇上在,臣妾不累。”
弘曆心頭一熱,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眉心,一路輾轉至唇角,溫柔繾綣。
紅燭搖曳,映得滿室暖光,他的吻帶著白日里不曾有的熾熱,小心翼翼又帶著佔有,珍視又霸道。
“青梔,從今往後,你是朕的元貴妃,是朕心尖上唯一的人。”
他將人打橫抱起,緩步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拔步床,動作輕柔,彷彿抱著稀世珍寶。
青梔環住他的脖頸,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心跳,面上嬌羞不勝,心底卻冷靜如常。
這一夜椒房之寵,洞房花燭,是她籌謀己久的結局,也是她深宮權路的開端。
龍鳳喜燭映著兩人身影,帳內溫情繾綣,暗香浮動。
弘曆沉溺於這來之不易的真心相待,只覺此生圓滿,恨不得將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而青梔,在他看不見的暗處,眼底清明,唇角微揚。
帝王情深,終究成了她手中最鋒利的刀,最穩固的靠山。
一夜春宵,紅燭燃盡,天光大亮。
青梔醒來時,弘曆正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見她醒了,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調侃道。
“朕的梔兒醒了?這般貪睡,以後可怎麼好,若是以後你我的孩兒學了去,朕可有的頭疼了。”
青梔被他說得面頰一燙,下意識往錦被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初經人事的慵懶與嬌怯:
“元壽就知道打趣我,若不是昨夜元壽太過孟浪,梔兒又怎會現在才醒。”
弘曆被她這聲帶著嬌憨的“元壽”喚得心頭酥軟,伸手將她連人帶被攬進懷裡,鼻尖蹭著她的發頂,低笑出聲:“是是是,都怪朕。”
他指尖劃過她露在錦被外的肩頭,上頭還留著昨夜纏綿的印記,如朵朵紅梅,勾人心魄。
弘曆的喉結微動,“那朕今日便罰自己守著梔兒,哪兒也不去,好不好?”
青梔被他看得心慌,連忙別過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皇上又說胡話,朝堂大事耽誤不得。”
她伸手推他,卻被他反握住手腕,一帶便跌入他懷中。
“朝政再急,也比不過朕的元貴妃,貴妃當真想趕朕走嗎?”
青梔被他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耳尖的紅意漫到臉頰,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元壽明知道梔兒不是這個意思......”
弘曆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刮過她的下巴,語氣帶著縱容的戲謔。
”?次一浪孟再朕讓想......是還,走朕得不捨是?思意個哪是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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