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說的沒錯,如今局勢動盪,這三人的加入反而能把水攪得更渾。
十年,她己經等了十年了,姑母說的機會終於來了。
半月後,蒙古來的三位妃嬪如期入宮。
這一世豫嬪進宮的時間提前了許多,才死了一任未婚夫,可二十來歲己經初露風情,是弘曆最喜歡的熟婦型別,再加上助興的藥物,一連七日,弘曆都只在豫嬪宮裡。
明明是三個人的戲碼,卻成了豫嬪一個人的獨角戲。
巴林湄若看著正殿的方向憤憤不平,“豫嬪那個老女人憑什麼這麼得皇上歡心,本公主這般美貌,哪裡就不如她了?”
“公主,皇上想來也是看在科爾沁的份兒上才多去了幾日,待皇上見了公主一定會更喜歡公主的。”
“雲珠,你說的是真的?皇上真的會更喜歡本公主嗎?”
巴林湄若嘴角上揚,明明很高興卻還是這樣說著。
“當然,”雲珠斬釘截鐵道,一點兒也不心虛,“公主可是巴林部最尊貴的小公主,誰也比不上您。”
“你說的不錯,那個老女人哪裡比得過本公主,本公主可比她年輕多了,”巴林湄若撫摸著自己年輕的面龐,忍不住得意,“雲珠,你讓人打聽打聽,皇上平時都喜歡去何處。”
她絕不能看著厄音珠那個老婦繼續得意下去,憑什麼她是一宮主位,而她只能是個貴人。
她進宮來絕不是做一個小小貴人的。
弘曆面有疲色,眼下隱隱有些青黑,剛才在朝堂上他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哈——”
李玉只當沒看見,在他手邊放下一盞濃茶。
“皇上日理萬機實在辛苦了,不如喝口茶歇歇?”
弘曆喝了口茶精神了些,“也好。”
進忠弓著身子進來,臉上掛著邪氣的笑,“皇上,豫嬪娘娘說是割了新鮮的鹿血,想請皇上晚上過去飲鹿血酒。”
聽到鹿血酒,弘曆不禁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脹的後腰。
豫嬪來自蒙古,不比滿洲貴女矜持,在床上也更放的開,與他十分契合,讓年近西十的他感覺到了別樣的滋味,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
可色是刮骨刀,弘曆己經去了七八回了,再鐵打的身子也不是這麼折騰的。
他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咳咳,朕政務實在繁忙,怎能沉溺於美色呢?進忠你替朕選兩套首飾送過去,就說朕改日就去看她。”
進忠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總覺得皇上這樣子倒像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唯恐天黑的模樣。
“進忠,還不快去?”
李玉微微蹙眉,提醒道。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








